周宛宁努力保持着表情正常平稳,然后身体有点僵硬地慢慢转回头去。
“这个角度可以吗?”
那声音有些歉疚道:[可以了。
对不住,贸然出声吓到了你。
先前我不知晓你竟是皇子,言语间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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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宛宁就在脑海中安慰:“没关系,而且你不知道我是皇子的时候说话也并没有不礼貌。”
那声音轻声问:[小殿下可以再前去几步吗?过后我会为你解释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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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谨慎!
好有礼节!
比上一个住在他脑子里的义父温柔很多!
周宛宁就按照他的指示往前走了走,装作正在找人的样子,实则“鉴定术”
满功率开启,在每个人的头顶查查又找找。
又向前了几步,终于有附近的臣子决定来和周宛宁搭讪碰碰运气了。
“五殿下?”
迎面两位绿袍的低品官员向他一礼,其中长相偏老的一位率先开口了:
“下官是监察御史,杨修文。”
另一位长得很年轻,看起来大约也就是二十多岁,他对周宛宁很亲和地笑了笑,说:“下官林榷,监察御史,江宁人,见过殿下。”
周宛宁规规矩矩地向他们回礼:“杨御史,林御史。”
杨修文板着脸,硬邦邦道:
“五殿下,今日下官要斗胆进谏。
你上个月在高阳县的所作所为已经传回京中,你竟然让身边无官身的幕僚指挥高阳县上下众官员,此举实在不妥!”
周宛宁还在看他头顶的资料。
听完之后,他茫然地“啊?”
了一声,然后习惯性地用自己上辈子在医院里的态度点头:“好的好的。”
杨修文:?
“好的好的”
是什么意思?
杨修文的脸开始微微涨红:“殿下,虽说你年纪尚小,但内外已多有你聪慧的传言,你应该能听得懂下官的谏言。
日后你万万不能再行如此违制之举了!”
周宛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收到收到。”
唔,这个人头顶没有隐藏资料哎。
杨修文:…………
在杨修文爆炸之前,更年轻的林榷及时打断他。
林榷整肃神情,对着周宛宁深深一揖,道:“五殿下,若是刚才杨御史的话还不够分量的话,那下官斗胆举一例子。”
“下官知道,当时高阳县有流民聚集,情况急迫,所以你身边的幕僚就建议你事急从权,立刻接管高阳县治,就地开始安置流民,对吗?”
周宛宁眨眨眼睛,他发现这个人头顶的资料不太一样。
【林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