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燕山山脉,经过榆关前往锦州的路上,这一带没有驿站,没有补给。
出发几日后,商队开始面对第一个考验:
荒野求生。
“哎!
哎哎!
看我们打着什么了!”
辛弃疾被大叫声吓了一跳,他转头去看,只见刘邦和刘彻祖孙两个大步从树林里冲了出来,一人手里拎着一只羽毛五颜六色的山鸡。
阿缘围着围裙从锅边站起来,他在围裙上擦擦手,然后上前去接山鸡。
刘邦把山鸡递给阿缘,问:“你还会做饭呢?”
阿缘熟练地把山鸡吊起来,拿小刀去放血,随口道:“跑商的谁不会做饭。”
刘邦笑说:“我看你成天戴着帷帽,生怕自己晒黑了,头发和脸都洗得干干净净,牙齿也很齐,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大户人家走丢的小公子呢。”
阿缘平淡地答:“君子不以出身论,在什么境遇下都不该放松对自己的要求。”
刘邦咂咂嘴,说:“行。
没想到小豁牙还是个君子。
但我记得那个……那个叫谁来着,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吗?”
阿缘去搬开水准备烫鸡毛,听刘邦这么说,阿缘很真诚地问他:“我不做饭的话,你们吃什么?”
刘邦:“是啊,吃什么!”
阿缘叹了口气:“所以,茅大哥,要想快点吃上鸡,你就来给我搭把手吧。”
刘邦大笑起来,然后轻轻松松地帮他提起装开水的锅,还不忘了教他:“我们打到的这个东西叫‘雉’。
你知道‘雉’有几种写法吗?”
阿缘:“……茅大哥说说看吧。”
过了一会儿,阿缘的锅里开始飘鸡汤的香气。
刘彻饿了,他向汤锅那里又张望了几眼,耐住性子继续听留守营地的辛弃疾汇报。
辛弃疾压低声音,他拽着刘彻来到营地边缘,说:“王山有问题。”
刘彻问:“他怎么了?”
辛弃疾说:“队里不少兄弟跟我反映,说王山有意无意地去我们装货的货车附近转,还跟他们套话,想问出他们从哪里来,货物都有什么。”
刘彻眯起眼睛:“动别的货我不管,他要是敢动我们装文书和使节的箱子,你们直接弄死。”
辛弃疾立刻点头:“是!”
过了一会儿,刘邦叼着个鸡腿晃过来了。
刘彻愤怒地问:“你怎么偷吃?!”
刘邦振振有词:“我和小豁牙一起去的毛,我怎么不能吃?俗话说厨子不偷……”
他晃到刘彻和辛弃疾中间,表情没变,低声说:“阿缘有问题。”
刘彻:“搞了半天这两个人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