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少,这个夜晚看到的画面,让我的心茫然了,越是做大事的人越是容易出大事,反而是比较平庸的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摊上什么大事。”
欧阳雪几乎要哭出来了,“我很害怕,担心司徒泽和柴信这种厄运,会降临在欧阳家头上。”
龙天晨愣住了。
脑海里快速分析,很快得出了结论,欧阳家绝对没有做过类似黑河集团那种黑生意。
即便最开始的资本积累施展了一些手段,但欧阳宏图从来都是有原则的人。
这一点,在欧阳家每个人的面相上都有所反应。
“欧阳姐,不用太担心,很多人在看到惨烈的情景后,都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思维。”
龙天晨道,“比如,当一个人看到了一场惨烈的车祸,就会后怕,担心自己也会遭遇这种惨烈车祸。但是随着时间推移,这种紧张情绪就会慢慢削弱了。”
“龙少,谢谢你的开导,我有点困了,我先出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欧阳雪送给龙天晨一个柔美的微笑,又忍不住朝着他的双腿多看了两眼,这才慢步走了出去。
别墅主楼卧室。
一身睡裙的云清舞盘腿坐在**,像是女妖精在修炼特殊功法。
门开了。
欧阳雪走了进来。
“你找我老公告状,他什么反应?有没有像我撩你一样撩你?”
“当然没有。”
欧阳雪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个女流氓,但龙天晨不是男流氓!”
“嘻嘻……”
云清舞心道,小雪,你巴不得我老公对你耍流氓,他若是脱你,你一定半推半就,你甚至会搂住他的脖子,怕他跑了。
一起躺下。
正如龙天晨的判断,云清舞平静了,安静得让欧阳雪有点不敢相信。
“云清舞,刚才我去了你老公房间,你生气了?我和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说了几句话。”
欧阳雪心道,但是我看到了你老公只穿小裤的样子,我好喜欢。
“我没生气,就算这个夜晚你一直待在他那里,我也不见得有多么生气。”
云清舞道,“不是因为我不在乎龙天晨,而是因为你是欧阳雪,也因为以前我对他太残忍了。”
欧阳雪没敢接话,微微闭上了双眼,假装睡着了。
早晨。
龙天晨、云清舞、欧阳雪来到了司徒影所在的房间,给她带来了早点。
“司徒影,吃点东西吧!不管夜里发生了什么,你自己都是要活下去的。”龙天晨道。
“我的老公杀了我的父亲,他们都死了,我在这个世上没有亲人了,我也想死。”司徒影一脸悲恸。
“一般懂得享受的女人都很热爱生活,你就是这样的女人。”
龙天晨道,“黑河集团莫家肯定希望你死,他们害怕你活得太久,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但你自己必须坚强,让自己比过去活得很好,熬死他们!”
熬死他们……
闻言,司徒影先是苦笑起来,然后痛哭了起来。
“之前好端端的,过的是富有的日子,出入上流社会场所,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司徒影沙哑的声音哽咽着,“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啊?我是司徒影,这种厄运怎么可以降临在自己头上。”
没人回答。
答案在每个人心里,但龙天晨几人都无法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