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老妈,当然很给力。”
卫蓝起身上楼去了。
看着母亲的背影,云清舞仿佛看到了寂寞,或许母亲又去给常铁山打电话了。
“老公,我们去配楼房间吧,病人就要来了,那里最神圣了。”
“好。”
龙天晨和云清舞来到了配楼房间,刚坐到那里就吻了起来。
当龙天晨上下其手时,门忽而开了,蛇飞雨站在那里,看着暧昧的画面发呆。
“门都打开了,你进来就是了。”云清舞道。
蛇飞雨走了进来,把门关上了,貌似好奇看着他们:“难道你们两个在一起就不能做点别的吗?”
“我和龙天晨是夫妻,我和他在一起,当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你羡慕了,可以大声喊出来。”云清舞道。
“我不羡慕,我鄙视你们!”蛇飞雨脸蛋微红,貌似心里怨念很重。
“老公,蛇飞雨的情绪又有点不正常了,给你一个小时,修理她!”云清舞假装要离开这个房间。
蛇飞雨有点害怕,说道:“我错了,我说几句话就出去。昨天夜里,我梦到莱因诗遇到了危险,她被很多人包围了,那些人挥舞着匕首,举着枪,要伤害她,当我想冲过去救她时,梦醒了,我很无助。”
看到了蛇飞雨的眼光,龙天晨道:“这只是一个梦,不一定是现实,有时候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
“龙少,你给我看相吧,也许可以通过我的面相找到莱因诗的信息。”
“蛇飞雨,你和莱因诗只能算是朋友,你的面相不一定能反应她的信息,最起码现在我没什么发现。还有,不管你多么殷切,短时间内你都不能回曼谷。如果你做出了让我们很意外的事,首先被惩罚的人就是你。”龙天晨道。
“好吧。”
蛇飞雨几乎要哭出来了,慢慢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她的身影,云清舞感叹道:“这曼谷女郎的身段,真是太好了。老公,我不信你没幻想过蛇飞雨。”
龙天晨笑了笑,没说什么。
“老公,看来你真幻想过蛇飞雨,你曾经用自己的意念,在自己的脑海里去掉了蛇飞雨的衣物,认真欣赏着,是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我有点生气,请你闭嘴。”
两个小时后。
书法大家沈莲终于来了,带来了很多名贵烟酒,约莫价值五十多万。
配楼房间。
沈莲痛哭着跪在了地上:“龙少,求您帮我治疗,让我摆脱瘾吧,我快疯了!”
“你先起来。”
龙天晨发话了,可沈莲一直跪在地上。
卫蓝和云清舞一起把沈莲扶起来,让她坐下了。
龙天晨点燃烟,说道:“看得出来,来的路上你又碰毒了,你碰毒应该有两年多时间了,瘾很大。”
沈莲流着眼泪,重重的点头:“可是杏林堂的林神医说了,对你来说,化解我的瘾很简单。”
“很简单,但很昂贵,从你的面相来看,你有着五千多万的身家,我帮你戒掉瘾,你需要支付一千万。”
“这么贵,这可比戒断所贵太多了。”
沈莲几乎无法接受一千万这样的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