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真厉害!”
“一般般吧。”
龙天晨心道,我只想打飞那些墨汁,没想那么多。
东方雨荷面色微红,柔声道:“感谢龙少灵动飘逸的雪地梅花图,我来题字。”
所有人的注视下,东方雨荷用行草字体写着——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后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地涌龙天晨,最奇妙波影手,吓死老娘了,好无耻哦!
然后是落款——燕津东方家族东方雨荷,于云海路先锋别墅书画派对……
本来是一场冲突,结果变成了惊艳众人的艺术。
龙天晨稍微有点佩服自己。
东方雨荷是那种无法形容的动容。
路先锋和路宽的痛苦又深刻了几分,路宽忽而怪笑了起来:“本次书画派对,高手太多了,就连我都开眼了,实在是很荣幸!东方小姐,这幅书画作品,是要现场竞拍卖掉,还是?”
“当然不舍得卖掉,我要带回燕津,自己收藏。”
东方雨荷又开始痴迷的看着她和龙天晨合作的《雪地梅花图》,仿佛看到了苍茫天地里飞舞的雪花,盛开的梅花,一剪寒梅,傲立风雪,大自然赋予的无耻。
挎着龙天晨的胳膊,云清舞一直在憋着笑,娇躯抖啊抖,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道,真他妈逗。
“该我了!我早就构思好了,一周以前就构思好了!大家请看,这是我的注射器!”
路宽手里提着注射器,骄傲的表情,洪亮的声音。
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路宽。
其中有几个人曾经见过路宽用注射器创作的画作和书法,简直是丑得要死。
有人善意提醒:“路公子,今天现场多高手,你就不要采用注射器创作作品了,如果真想现场发挥,不如正经八百写幅字?”
“注射器早就与我的身体融为一体了,注射器是我,我是注射器,艺术即将发生!”
路宽不顾劝住,已经给注射器里吸了墨汁。
长形红木桌上,宽大的毛毡上用铺了一张宣纸。
路宽提着注射器,凝视着宣纸,周围所有的人都在凝视着路宽。
云清舞玉手扶着龙天晨的肩,嘴巴凑到他的耳边,小声道:“老公,你瞧路公子那作死的小样子,他的脸怎么那么扁啊?”
这个问题,龙天晨有点无法回答,他也不想去解释路宽的基因遗传,小声道:“云清舞,你就不能安静点,快看路公子的表演。”
忽而。
路宽的双腿分开了一定的角度,嘴里一声大吼,注射器对着宣纸激射。
一道道断断续续的线条出现了……
“这是什么东西?轮廓太模糊了,路公子是不是失控了啊,他的脸色涨红,他的嘴角在抽搐。”
“什么玩意,路公子这注射器神功,和龙少的波影手比起来,差太远了!”
周围都是质疑的声浪。
路先锋不得不为儿子解释:“这显然是一棵垂柳,垂柳旁边是石堆和池塘,你们看,又是一棵柳树诞生了,我儿子路宽创作垂柳的速度太快了,快看啊,画作已经出现了五棵柳树!我的天啊,垂柳之下有两个娘们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