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我今天就给郝运来打个电话。”
云清舞拨了郝运来的电话,此时的郝运来就在鼎运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里。
集团公司随时可能破产清算,郝运来抽着雪茄,面若死灰,已经萌生了跳楼的想法。
“富豪的日子也不好过,一了百了也就不用操这份心了。”
郝运来正自言自语,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是云清舞,郝运来双眼放光,急忙接了起来:“云小姐,很久没接到您的电话了,云氏集团最近怎么样?”
“目前云氏集团的情况良好,现金流很充沛,据说你那边遇到了麻烦,需不需要帮忙?”
云清舞开门见山,郝运来立刻就听明白了,表示自己迫切需要别人帮忙。
“几乎混不下去了,如果云小姐能拉我一把,我一定记住您的大恩大德!”
“别哭啊,多大点事?就算眼下缺钱,你毕竟还有诸多的产业,几百亿身家摆在那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话貌似悲观,但也正是郝运来最想听到的,不希望别人说他贫困,就想听别人说,其实他还可以。
“云小姐,不如我们约个地方面谈吧!您说地方,我去找你。”郝运来道。
“我和老公打算去鼎运集团总部看一看,你没意见吧?”云清舞道。
“当然没意见,那就麻烦你们了,赶快来吧!”
结束了通话,郝运来的双眼瞪得很大,颤音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难道云海的云氏集团有实力帮我?”
云氏集团燕津分部那边,邹文博还想着和龙天晨喝几杯,可龙天晨和云清舞已经离开了,去了鼎运集团。
车里。
云清舞说道:“老公,你有没有觉得,我和郝运来通话时,目的性太强了,他会不会以为我们没给他安好心?”
“郝运来这名字好啊,可他混到了这种地步,又有谁会给他安好心?没人会白白送他几十亿甚至上百亿,只会收购他旗下的产业。”龙天晨道。
“说的是,这让我想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人,那就是欧阳雪。”
云清舞道,“当初云氏集团面临绝境,欧阳雪给我们提供了巨额的无息借款,老公,你说这是为什么啊?”
“你明知故问,是不是想让我揍你?”
“嘻嘻,我不但明知故问,我甚至还要帮你回答,因为小雪太喜欢你了,所有的付出和奉献,只为一啪。”
云清舞没说错什么,但龙天晨还是很恼火,可是车流如潮,正要去办大事,不方便停车打老婆。
鼎运集团到了。
当龙天晨和云清舞下车走来,郝运来亲自带人出门迎接,非常的热情。
简单说了几句话,大家一起走了进去,乘坐电梯上楼。
董事长办公室。
“云小姐,龙少,快请坐!”郝运来太兴奋了,绝处逢生的感觉让他手舞足蹈起来。
云清舞坐下了,龙天晨却还站在那里,正看着郝运来的面相,已然发现了很严重的问题。
“龙少,坐下来谈吧。”
郝运来发现龙天晨的目光有点奇怪,他的心里又开始打鼓了。
龙天晨清淡笑了笑,坐了下来,点燃烟说道:“难怪郝董诸事不顺,原来是让人给黑了!”
郝运来正要煮茶,忽而顿住了,紧锁眉头道:“龙少,此话怎讲?实不相瞒,年前和年后那两三个月,我先后几次去老缅边境赌场玩,输掉了很多钱,难道被人千了?”
“郝董,你应该是先被人下了蛊,然后才被人千了。应该是你的圈子里某个人,给你下了癫蛊,然后诱导你去老缅赌钱。”
龙天晨道,“癫蛊有多种,不同的成分有着不同的作用,有的要人命,有的让人癫狂无度痛不欲生,有的则是让人嗜赌如命,好色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