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沐阳,我不行了……腿麻了,快放我下来……”
我整个人被沐阳从水泥台上掐着腰一把拔了起来。
他甚至没从我的小肉穴里退出来,那根沾满了淫水和泥沙的粗硬肉棒就这么死死地卡在最深处。
“腿麻了就给老子夹紧点!”沐阳低吼着,他一身练体育的肌肉可不是白长的,两只大掌兜住我的屁股蛋,像抱小孩一样把我整个人托抱了起来。
我不得不张开一双光溜溜、沾满灰污的大腿,死死地盘住他结实的公狗腰。
因为重力的作用,他那根狰狞的巨物插得更深了,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我娇嫩的子宫口上,随着他的走动,一下一下、极具存在感地在里面研磨着。
“啊……太深了……沐阳……嗯哈……你要抱我去哪儿……”
我搂着他的脖子,娇喘连连。那两颗被球砸得红肿的奶头死死顶在他胸口,随着走动不断地摩擦,爽得我脚趾都在发麻。
“去哪?老子要在最宽敞的地方办你。”
沐阳坏笑着,竟然抱着我,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水泥台的死角,直接来到了阳光刺眼、空旷无蔽的篮球场正中央!
“你疯了!这是在球场中央!会被看到的!”我吓得魂飞魄散。
盛夏的阳光明晃晃地刺痛了我的眼,一想到自己现在一丝不挂、两腿大开、小穴里还含着根粗大肉棒的放荡模样暴露在青天白日下,我羞耻得几乎要疯掉,只能像个鸵鸟一样,死死把头埋进沐阳汗津津的肩膀里,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怕什么,老子现在就要在这里,把你这个闷骚的骚货操烂。”
沐阳粗鲁地掐着我的屁股蛋,借着下坠的力道,开始疯狂地向上颠弄、撞击起来。
“啊!啊!……太硬了……沐阳……呜呜……肉穴要被你操穿了……哈啊……”
在毫无遮挡的球场中央,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被捣弄出来的“咕唧”声响彻四周。
我的矜持在这一刻彻底粉碎,那种随时会被人撞破的极致恐惧和背德感,化作海啸般的快感,把我体内那股好色的本能彻底激发了出来。
我一边哭,一边放浪地缩紧了小穴,把他的肉棒绞得死死的。
“操……你这骚小穴,怎么比刚才还咬人?嘴上说不要,下面流得跟喷泉一样。”沐阳爽得直抽冷气,大掌泄愤般地揉捏着我的大屁股,“说!在球场中央被老子操,爽不爽?你那两颗奶头硬得跟石头一样,是不是兴奋死了?”
“爽……呜呜……爽死了……沐阳哥哥……用力操我……把骚水都操出来……啊哈!”
就在我们换着姿势、颠得正欢的时候,铁丝网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拍球声。
“卧槽?!场子里有人……不对,那是什么?!”
“妈呀,大清早的,那两个人是在……在打炮?!”
阿秋和另外几个经常一起打球的高中男生抱着球走进了球场。
一进门,他们就彻底傻眼了——球场中央,校队王牌沐阳正光着膀子,怀里抱着一个全身赤裸、皮肤上布满灰痕与淫靡水渍的女人,正在疯狂地抽送。
“沐阳……有人来了……呜呜……放我下来……我要死掉了……”我吓得浑身剧烈一抖,小穴受惊般地疯狂一阵痉挛,死死夹住了他的肉棒。
“别特么瞎看!”沐阳连动作都没停,反而借着我受惊夹紧的爽感,更加凶狠地往里顶了两记。
他微微偏过头,一双黑眸里满是戾气和欲火,冲着那几个呆若木鸡的男生吼道,“看戏就给老子老老实实看,少特么废话!谁敢过来,老子废了他!”
那些男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沐阳一吼,愣是一个字也不敢说,站在铁丝网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双在空中疯狂摇晃的白嫩大腿,还有我们交合处不断飞溅出来的亮晶晶的骚水。
我看不到那些人的脸,只能听到他们的惊呼和粗重的呼吸声。这种在众多围观者面前被占有、被肆意凌虐的羞耻感,让我的敏感度达到了顶点。
“啊……沐阳……要去了……被他们看着……唔哈……骚小穴要被操坏了……啊——!”
我尖叫着,两眼翻白,在沐阳最后一记几乎要把我灵魂撞出来的深顶中,小穴疯狂痉挛,迎来了最极致、最高亢的高潮,大量的淫水甚至直接喷在了沐阳的腹肌上。
“老子也憋不住了……给你灌满!”
沐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狠狠一挺,那根滚烫的巨物直接插到了最子宫口,随后,一股又一股浓稠、炽热的精液,劈头盖脸地尽数打在了我的肉壁最深处。
风暴停歇。沐阳粗重地喘着气,终于抱着像滩烂泥一样的我,回到了场边的水泥台阴影里。
他把我转过身,大掌掐着我的腰。
当那根依旧粗硬的肉棒“啵”的一声从我泥泞的小穴里拔出来时,原本被射得满满当当的精液,混杂着白色的骚水,瞬间失去了堵截,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啪嗒、啪嗒地往地上滴落,看起来淫靡至极。
沐阳看着地上的精水,又看了看我那处虽然红肿、却明显已经有过了过度松软痕迹的肉褶。
他英俊的脸突然一沉,那双黑眸死死盯着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和压抑的愤怒:
“珮萱……你特么骗我?你不是第一次了!你怎么不是处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