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的剧情已经走向了更疯狂的阶段。
外面的大雨骤停,保姆车一路颠簸,最后停在了一片偏僻宁静的农村地头。
车窗外,一个戴着草帽、皮肤黝黑的农民正扛着锄头迎面走过来。
摄制组的司机故意摇下半边车窗,操着熟练的方言跟那个农民大声搭话。
车厢内瞬间乱成了一团。
摄制组的另一个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坏笑,随手从旁边扯过来一双全新的超薄肉色丝袜,劈头盖脸地砸在赤裸的少妇身上,低声催促:“快!外面有人,赶紧把这个穿上!”
镜头里,那个长相矜持的少妇吓得花容失色,眼角还挂着泪痕,慌乱地伸出白嫩的脚尖塞进袜筒,拼命地顺着丰满的大腿往上拉。
可丝袜太薄、太紧,她越急越穿不好,刚拉到大腿根,还没来得及提上腰,那个热情的农村大叔就已经走到了车窗边。
摄制组的男人坏心思到了极点,在少妇极度惊恐的尖叫声中,“唰”地一声,把整扇车窗玻璃彻底摇了下来!
没有了单向玻璃的遮挡,外面的农民大叔一低头,将车厢内少妇那具赤条条、正手忙脚乱在提肉色连裤袜的丰满身体,给看了个一清二楚。
少妇羞耻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甚至在极度惊恐中直接高潮,不得不带着哭腔,当着车窗外路人的面,把那双肉色丝袜颤抖着拉过了挺翘的肥臀……
“唰——”
就在电视里的少妇把丝袜拉到腰间的一瞬间,坐在我两侧的墨宇和沐阳,几乎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转过头,两道炽热、滚烫的视线齐刷刷地锁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脸“腾”地一下彻底红透了。
这一刻,我才猛然惊醒——自己现在的境遇,和电视里那个被剥光的少妇简直一模一样!
我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墨宇的一件白衬衫,衬衫底下连内衣裤都没穿,只有便利店随手买的那双超薄肉色裤袜,死死地包裹着我那处早就泥泞不堪的小肉穴。
“你……你们看什么看啊!看电视啊!”我被他们盯得浑身发烫,做贼心虚般地把两条肉丝长腿往衬衫摆里缩了缩,气急败坏地瞪他们。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都燃起了极其黏稠的欲火,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转过头去看电视。
接下来的剧情,尺度大得简直超乎了我的想象。
那个少妇在经历了极限的暴露羞耻后,防线彻底崩溃,最后竟然在田埂边、在农舍里,和那一群淳朴却精壮的农民发生了混乱的关系,甚至到了最后,她竟然赤身裸体地和一群光膀子的男人围在矮桌前一起吃饭、谈笑,桌底下的双腿却被无数双手肆意揉捏……
这种“大锅饭”一样的多人场景,内容实在是太超前、太禁忌了。
我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矜持的淑女教育,这种画面我想都不敢想,但实话说,看着电视里那密密麻麻的肢体交缠,我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地被刺激到了极致。
“珮萱,你这脸红得都能煎鸡蛋了。”沐阳那只野狗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异样。
他转过头,坏笑着凑过来,一双黑眸死死盯着我急促起伏的胸口,“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有反应了?”
“没有!我就是……就是觉得这屋里空调开太热了!”我嘴硬地抓紧了可乐罐。
“有没有反应,老子看看不就知道了?”
沐阳嘿嘿一笑,根本不讲道理,长臂一伸,直接扣住我的右腿膝盖,作势就要把我的腿往旁边分。
“别闹!我是国王……墨宇你管管他!”我慌乱地向身边的学霸求助。
没想到,平日里最讲规矩、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墨宇,此时也扯下了高冷的面具。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俊脸上还带着一层假正经的严谨,手底下的动作却极其流氓,一把按住了我的另一条左腿。
“作为臣民,帮国王检查身体是否适感,也是我们的职责。”墨宇声音低沉沙哑,镜片后的黑眸暗沉得像要吃人。
“你们……啊!”
两个大男人一人一边,手劲大得吓人。我那两条裹着超薄肉丝的长腿,瞬间在沙发上被他们左右一分,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八’字形。
衬衫下摆被彻底掀开,暴露在客厅的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