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并肩?
江辞鸢脑子里又浮出那个人的侧脸,脸歘一下红了。
会不会是她呢。
周念笙的声音带着八卦的兴奋:“你知道更绝的是什么吗?有人说她眼睛是蓝色的。”
“哦——”江辞鸢拉了个长音。
“就一个‘哦’?你不是最爱看好看的人了吗?上次年级那个学妹追你,你说人家眼睛好看,还多看了两眼。虽然最后还是拒绝了。”
“我什么时候爱看好看的人了,别瞎说。”
“那你耳朵红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耳朵红!”江辞鸢下意识捂住耳朵,然后反应过来,“你根本看不见我。”
周念笙在电话那头笑出声来:“是看不见,但我知道你。你一说‘哦’拉长音的时候,一般就是在想事情。什么事,说来听听?”
“没事。”
“真没事?”
“挂了。”
“诶——”
江辞鸢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
蓝眼睛、红泪痣。
她把脸埋进靠垫里,声音闷闷的:“烦死了。”
安静了片刻,她又抬起头,对着靠垫小声说了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越想越坐不住,她捞回手机,打开和周念笙的聊天框。
【江辞鸢】:那个转学生,什么时候来?
【周念笙】:你刚才不是说关你什么事吗?
【江辞鸢】:我就问问。不说拉倒。
【周念笙】:明天。
【周念笙】:你怎么突然有兴趣了?
明天。
她盯着这两个字,压住自己莫名其妙上扬的嘴角。
“我倒要看看你是谁。”
同一片雨幕下,城东老城区。
祈未殃撑着伞拐进一条窄巷。积水漫过青砖缝,她踩着水走过去,推开三楼走廊尽头那扇门。
收了伞靠在门边,水滴顺着伞骨滑下来,在地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映出她脸上还没完全消散的笑意。
和大小姐对视的那一刻,她确实没忍住。
以为隔着车窗就安全了,一脸审视的表情,偏偏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警惕又好奇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