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放学,江辞鸢站在校门口等老陈。周念笙在旁边刷手机,余光扫到一个身影从教学楼出来,刚想抬手打招呼,江辞鸢已经转过身去了。
“辞鸢,未殃过来了你不等她?”
“不等。”
周念笙愣了一下,回头看,祈未殃正站在教学楼门口,隔着半个操场的距离,远远看着她们。
周念笙分不清祈未殃是在看自己还是在看江辞鸢,但江辞鸢已经拉开车门上去了。
接下来一整个周末江辞鸢没给祈未殃发任何消息。
之前每个周末她都会找借口发消息问作业、吐槽她爸、发一张猫的照片。
周一早上,江辞鸢踩着早读铃进教室,祈未殃已经坐在座位上了,桌上放着保温盒。
祈未殃问:“没睡好?”
“睡得很好。”
“那怎么不吃早饭。”
“不饿。”
祈未殃把保温盒往她那边推了推:“不饿也吃点,上次你说喜欢那个馅——”
“我说了不饿。”
“好。”
上午第三节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周念笙发现今天的情况比上周更诡异,上周是江辞鸢单方面躲祈未殃,但祈未殃还会主动找她说话。
这周是两个人互相不找,她还是第一次见祈未殃冷脸!
“你们吵架了?”周念笙坐到江辞鸢旁边问。
“没有。”
“那是在冷战?”
周念笙见对方不理自己就开始找祈未殃的身影,祈未殃正站在篮球场旁边,对面是她之前在公交车上帮过的那个女生许鹿鸣。
“她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周念笙随口问了句。
江辞鸢站起来,把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往周念笙手里一塞,说:“我去打羽毛球。”
“你上次打羽毛球不是扭到手了吗,不是说以后再也不打了?”
“今天想打。”江辞鸢已经走下看台了。
操场上祈未殃把填完的问卷还给许鹿鸣。两人笑着道了别,江辞鸢站在羽毛球场这一侧,把羽毛球发了出去。
“姐、姐,咱能轻点吗?”对面的人瑟瑟发抖。
江辞鸢没回答。她又发了一个球,比刚才更用力。
操场的另一边,祈未殃已经走回看台了。她站在周念笙旁边,顺着江辞鸢刚才坐过的位置看向空荡荡的羽毛球场。
“她怎么了?”
“不知道,突然说要打羽毛球。”
祈未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去器材室还球,你帮我看一下位置。”
器材室在教学楼后面那排小平房里,离操场有一段距离,祈未殃没有去器材室,她站在教学楼拐角仰头看天。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露馅了,但大小姐大概已经在查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