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鸢没接话,手指在支架边缘敲了敲。祈未殃看她眼神飘了一下,知道大小姐正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消化这件事。
过了几秒江辞鸢开口:“那你在学校保护我的时候,有没有碰到过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就是、有没有人在背后说过我什么。”
祈未殃又在沉默。
江辞鸢说:“果然有。”
“学校里嘴碎的人哪里都有,你不用在意。”
“谁说我了,说什么了。”江辞鸢把面膜纸一把揭下来团成球扔进垃圾桶,整张脸凑近镜头,“祈未殃,第一条规矩是什么。”
“……不准撒谎。”
“那你说。”
“有几个男生,在厕所里说过一些不好听的话,说你仗着家里有钱目中无人,说你拒绝他们是因为看不起人。还有更难听的,我不想复述。”
江辞鸢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她听过比这更难听的话。
从小到大,江家独女这个身份带给她的不只是恭维和讨好,还有数不清的恶意揣测和背后中伤。
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但听到祈未殃替她挡下这些东西的时候,心里还是堵了一下。
“你怎么处理的。”
“没怎么,找他们谈了谈。”
“谈了谈?在哪儿谈的。”
“小树林。”
江辞鸢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问:“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就是之后见了我绕路走。有一个见到你就绕路走。”
“你打人了?”
“没呀”
“祈未殃。”
“真的没打人,法治社会唉,我离了组织哪敢随便动手。我就是把他们堵在墙角,跟他们科普了一下造谣的法律后果,还有江氏集团法务部的联系方式。他们听得很认真,还主动道了歉。”
江辞鸢笑出了声。
“你是不是有病。”她咬着嘴唇,“哪有跟高中生讲法务部电话的。”
“效果挺好的。”
“他们骂你了吗。”
“骂了几句。说我是江辞鸢的走狗。”
“我说对,我就是,有意见可以去江氏集团投诉,投诉电话我刚才已经给过了。”
江辞鸢看着屏幕上祈未殃的笑脸,起了逗弄的心思,她像逗小狗一样发出声音:“嘬嘬嘬。”
祈未殃笑骂道:“江辞鸢不要跟我玩奇怪的play,我其实挺恶俗的。”
“说来听听。”
“我喜欢dirtytalk”
“这是什么啊”
“你搜搜呗,说出来不太好”
江辞鸢分屏查看中,搜出来的结果让她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