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项茴手里那包满是红油的牛肉干,没说什么,直接走了。
项茴却快吓死了。
毕竟只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姑娘,说好听点她是迟家二小姐,其实谁不知道呢,她和项曦就是瞿莉带来的拖油瓶。
寄人篱下,能吃饱饭,有书读就谢天谢地了,现在居然嫌弃人家的饮食,还被正主听到。
项茴惴惴不安一晚上。
第二天午饭的时候,她偷瞄迟颂好几次,正犹豫怎么解释,迟颂却先开口了。
少年嗓音淡淡,“莲姨,以后做饭不要太清淡。”
“为什么,今天的饭菜有问题吗?”
迟颂:“我最近口味变了,喜欢吃辣的。”
……
思绪从回忆里抽离。
项茴偷看一眼迟颂,忽然觉得这人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至少大多时候,他对她还算不错,当然,在床上就很坏很坏了。
项茴夹了块辣子鸡,含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品尝。
家里新来的私厨手艺没得挑,据说以前在昆河那边的五星酒店工作,昆河菜做得很地道。
莲姨今天有事,下午请了半天假,她解开围裙,说:“厨房冰着绿豆汤,你们等会记得吃。”
“嗯。”
没一会,餐厅只剩兄妹三人。
项曦埋头干饭,小嘴吃的油乎乎。
项茴低头喝汤,忽然一怔。
谁都看不见的地方,迟颂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腿上。
项茴今天穿了一条长款连衣裙,面料轻薄透气,迟颂偏凉的体温透过裙子传递至皮肤,激得她忍不住一颤。
吃饭就吃饭,他又在发什么疯?
迟颂是左撇子,左手照常用筷子,右手却将项茴的裙摆轻轻提起,手顺势钻了进去。
“……”
项茴瞪一眼以作警告,不拿筷子的一只手解锁手机,飞快打字给迟颂发信息:【你发情也注意一下场合。】
迟颂唇角微勾,放下筷子用左手打字:【昨晚不是说腿疼,我帮你按摩。】
哪有人撩开裙子按摩的,他就是想趁机占便宜。
项茴恨恨:【用不着。】
迟颂:【那按按腰?】
下一秒,他的手果然移到了她的后腰上,在腰窝附近反复按压。
他的力道和手法很舒服,项茴眯眼享受两秒,碍于场合还是捉住迟颂的手,不让他再动了。
于是,迟颂就乖乖让她牵着。
“今晚八点,来我房间补课。”迟颂冷不丁道。
项茴一听到“补课”两个字就腿软,迟疑了瞬,“我——”
迟颂哼笑,“是真的补课,高数期末考不想及格了?”
项曦差不多快饱了,放慢进食速度,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她奇怪:“真的补课?什么意思,难道补课还有假的吗?假的怎么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