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骨裂声。
“啊。”那人发出一声尖利的嚎叫,就如屠桌上的年猪,身子扑倒,按着膝盖,大声的嚎。
“这么喜欢叫?”肖义权终于回过身来:“那再给你加把火。”
他上前一步,一脚踩在这人右手肘部。
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那人再次发出惨嚎,头往上一挺,倒下去,眼一翻,晕过去了。
但身子还在那里抽搐,这是剧烈疼痛引起的身体自发反应。
梁红眼光一闪。
踹膝盖那一腿,可以肯定,那人膝盖折裂了。
而踩手这一脚,手肘处的骨头不是断裂,而是碎裂。
断裂好接,好治。
碎裂,即不好接,也不好治。
断裂的脚,只要进医院,碰上合格的医生,能接好,以后也不会有太大的妨碍。
碎裂的肘骨,即便立时进医院,也绝不可能完全治好。
“这人面上笑嘻嘻,下手其实极狠。”
梁红一直看不上肖义权,没正经,但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这人,面红心黑,而且敢于下手。
她当然也看出来了,肖义权下这么重手,是因为那人照着脑袋抽,所以他的报复也重。
但一个人敢报复,同样让人心生忌惮。
“搞死他。”
“一起上。”
焦富贵一看不对,挥手。
剩下三人,各持钢管,三面围上来。
“捡他们的钢管。”崔健急叫。
“有道理。”肖义权弯腰捡起一根空心钢管,却装逼,在手中舞了个花,结果一下没抓稳,钢管脱手落地,在地下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不好意思,失手了。”肖义权一脸尴尬的样子。
崔健看着他,哭笑不得。
梁红却眼光微眯。
她看出来了,这家伙,在演戏。
“这人看似没正经,但却敢下手,功夫高,应该还有后台。”
她虽然是女人,年纪其实比崔健肖义权都大,肖义权二十六,崔健二十五,她二十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