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爱不是用来占有,是用来理解,和用来成全……
回到家,门刚关上,防盗锁舌“咔哒”一声撞入门框的锁孔里,那个声音像是某种许可的信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转过身,没有给自己任何犹豫的时间,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还没从傍晚夜市的悠闲中完全过渡到这个亲密的时刻。
我低下头,嘴唇直接复上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还带着夜市回来时微微的凉意,以及酸梅汤残留的酸甜味道。
我用力地吻着她,像是要把从傍晚分开到现在的这段时间里积攒的所有思念都在这一刻倾泻出来。
她的手本能地抬起来,撑在我的胸口上。
我能感觉到那阻力很轻,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一种象征性的试探。
她在我嘴唇下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一回家就……你……”但那后半句话被我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我用力将她抵在门板上,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覆在她那被九分裤包裹着的、饱满的臀部上,隔着布料,我能感受到那里温热而充满弹性的触感。
她在我身下微微挣动了一下,但很快就软了下来。
她的双手从我胸口滑到我的肩膀上,然后环住了我的脖子。
她开始回应我的吻,舌尖轻轻探出,与我的纠缠在一起。
我们就那样靠着冰凉的门板吻了很久,空气在我们之间变得越来越黏稠,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带着她往卧室的方向移动。
我们从门口一路跌跌撞撞地吻到卧室的床边,像是两只交缠的蝶,脚步凌乱却紧密。
她的背部碰到床沿的那一刻,我顺着那股惯性,将她轻轻压倒在床垫上。
床垫因为我们的重量而微微陷了下去,她的头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像一朵在夜色中绽放的黑色花朵。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仰躺在床上,脸颊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潮红,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带着一种迷离的水光,那水光里有羞涩,有紧张,也有一种默许。
她的呼吸还有些乱,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格外饱满红润,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向下移动。
她的锁骨在领口处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伸手用指尖触碰了一下那截细腻的皮肤,她微微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闭上了眼睛。
我伏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的指尖探入她的裤腰,穿过那层棉质内裤的边缘,径直探入她双腿之间那道温热的缝隙。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湿润柔软的所在——那里已经在我刚才的亲吻和抚摸中悄然濡湿了,温热而滑腻,像是为我敞开了一扇隐秘的门。
她在我手指触碰到的瞬间,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我一边用指尖在她湿润的穴口周围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里微微翕动的温度和柔软的轮廓,一边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一种带着调侃意味的温柔语气轻声问道:“还疼不疼了?”
她的身体因为我指尖的动作而微微绷紧了一下,脸颊上的潮红更深了几分。
她听到我的问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别过头去,但她的手却精准地摸到了我的胳膊,然后用力掐了一下。
那一下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嗔怪的意味。
“你还好意思问,”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你昨天晚上太用力了,跟头蛮牛似的。”
我笑了一声,收回了那只在她湿润处画圈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把她的头轻轻转过来,让她看着我。
我低下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那我今天晚上换一个风格。”
她的脸颊更红了,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她伸出手,推了一下我的胸口,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一种撒娇:“去你的。”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那股对她的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我再次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吻了一会儿,她微微推开我一些,喘息着说:“你先去洗澡吧。”
我愣了一下,有些舍不得放开她:“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