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看着犯困打瞌睡的高明,有些头疼。高明虽然很聪明,但是要记这么多东西,还要琢磨对方的反应,自己应该怎么应对,的确是太费脑子了。可惜,这任务只能靠他。“砰”一下子没撑住下巴,磕到了桌子上,高明顿时惊醒。“哎哟,我的牙!”牙齿相撞,震的牙都松动了。“你怎么打算的?”陆遥见他醒了,开口问道。“先去问他有没有泄露组织秘密,出剑架着他的脖子,他应该能看清剑的样子,然后说府中需要杀谁,以防泄密!然后告诉他有什么心愿,送他个痛快之前帮他完成。你觉得如何?”高明的思路不错。“你是谁?”“何须多问,事既已败露,来了结首尾!”“我什么都没说,能不能救我离开?”“抱歉,救不了你,对了,你府中谁最危险,他们如今都在此处!”“我不知道,我从没跟他们说过!”“我无所谓,你的话一个字我也不会漏的报上去,之后如何,只能看天命了!”“我家门房!”“他已死了,还有人么?”“没了,他怎么死的?”“他很贪财,想偷了东西跑,当场被杀了!”“哦,那请便!”“看你这么配合,走前还有什么心愿,我也会报上去!”两人对话到此结束。高明设计的话很高明,隐晦,却又让对方理所当然的往那个方向去考虑。只是,其中还有变数,但这些就不是他们目前能考虑到的了。“好了,秋瑜,拿剑来!”陆遥对着秋瑜的房间开口说道。果然,秋瑜压根没睡,很快便走了过来,拿着不二剑。“去吧,我安排好了,第一个,刑部司门司员外郎康达!”康达,司门司员外郎,郎中之下,是整个司的第二把交椅,刑部中任职长达十二年。司门掌出入凭证,六扇门出行的捕头腰牌等,制好之后都得在司门司备案,然后下发各门关,才能正式生效。然后百姓的出入通行凭证,度牒等,都有司门司的印章,才有效用。其实是很紧要的职位,那些逆贼能畅通无阻,想必少不了此人的力助。高明穿着夜行衣,慢慢潜入了康达所在的那个房间,房内有两个守卫,高明轻轻一个手刀将其中一人斩晕,放倒之后,身形暴起,将另一个守卫也打晕。康达感觉有些异常,异常的安静,也没了那种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不由睁开了眼睛。他的手指被折断了三根,手筋脚筋都断了一根,现在站着得靠一条腿,不然出溜下去,绳索会让他更加难受。睁开眼睛也是要气力的,若非察觉异常,他还是喜欢闭目养神。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戴着蒙面巾的脸,轻轻转动眼珠,瞟见瘫软在地的两名守卫,他轻轻吁了口气。眼珠子轻轻转回来,没有扭头,因为很疼,他看到了这蒙面人端过来一个方凳,然后轻轻跳了上去,蹲在上面。很古怪,很邪异,那人咧着嘴,他身上一股血腥味,与这房里的血腥味不同。自己血的味道和别人血的味道,他还是分辨得出的。他是已经去过某人那里了么?他不由猜测着。这人蹲着,像个猴子一样,一柄剑被他背在肩上,更显怪异。手挺长的,有一种仙猿剑法,似乎就是一个这种类型的人使的,手长,剑长,剑招更灵活,倏忽来去,加上猿跃身法,很是犀利。他叹了口气,习武经年,他其实没怎么实战过,毕竟司门司,基本就是衙门,家里,两点一线。这就是无用武之地!只是自己半夜偷摸独练,总是不够爽利,所以他很喜欢用脑子想。总有两个小人,拿着刀剑在脑海中闪转腾挪,刀光剑影,你来我往。其中一人成了他,一人成了对面那像猴子一般蹲着的人。高明也在看他,这个康达的静气功夫真的非同寻常,盏茶时间只是看着他,预料中的“你是谁?”都没有问出来。“我的时间不多!”高明开口了。声音沙哑,咧着的嘴,呲着的牙,康达笑了笑。“总比我多”问来历这些没必要的问题,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和精力。时间是无所谓的,精力他不想浪费,精力少一点,疼痛多三分。这人是来灭口的?还是套话的?自己结局已定,至于虚妄的事,他不曾想。“你这,还有首尾?”高明盯着他问道。“什么首尾?”他装作不知。“不需要我动手自然最好!”高明不二剑出鞘,剑尖就在他喉头前。虽然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是他还是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或许是咽喉感知到威胁,情不自禁的缩了回去。康达笑了起来,疼的抽抽,但笑意就是止不住。高明有些不太理解,有什么好笑的,他看了自己一眼,没什么可笑的地方啊!,!终究他理解不了康达所想。“你有什么心愿,我倒是可以帮你传达,一字不落,包括你说过的所有的话!”等康达笑停了,高明难得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康达眼神一缩,有些凌厉的看着高明。他知道对方的威胁之意。是因为误会自己嘲笑他而怒了么?“你误会了,我笑我自己,刚才突然想吃烧鸡了!小时候最:()阴神司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