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为人父母,都要为子女多做考虑,您说是吧?”
单翠兰真是哭笑不得。
他们来之前也不好好查查自己的背景吗?
知道自己儿子是谁吗?就敢当著她的面这么说话。
“如果我不卖呢?”单翠兰还真想看看这两个人能干出什么事来。
赵天舒的脸立刻耷拉下来,“不卖?”
“奶奶,以我们李家的实力很容易就能查出您儿子的单位,如果不卖。。。”
“日后我们可不敢保证您的儿子会不会来找您麻烦。”
这是李家人惯用的招数,用职权相逼。
如果单翠兰的儿子真的只是平京军区一个普通军官,想来隔壁那套四合院说什么都保不住。
单翠兰冷笑,“这就不用你们替我操心了,我儿子,我自己清楚。”
“奶奶,我说这话可都是为了您好啊。”
赵天舒的耐心快要消磨殆尽,“这套四合院我们要定了,如果您不肯割爱,以后的日子恐怕也好过不了。”
“四千块钱,买您儿子的前途,买您以后的清净日子。”
“李书记知道你们打著他的旗號在外边为虎作倀吗?”单翠兰问。
“我丈夫是我公公最小的儿子。”赵天舒的重音放在“最小”这两个字上。
“向来对我们家是极为关照的。”
既然提起了李云超,赵天舒更来劲了,“我公公是什么人物?碾死你们,就和碾死一只蚂蚁似的,何必要惹怒我们李家呢?”
说完赵天舒挑衅地看向单翠兰,那表情无疑是在警告她,你別不识抬举。
乔安看著门口方向,扯了下霍纪云的衣角。
他顺著乔安的目光看去,嘴角扬起。
好戏来了。
一个低沉厚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倒想看看李云超是怎么碾死我们的。”
听到声音时,赵天舒和李京有些意外。
声音有点耳熟啊。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韩漠从门外走了进来。
警卫员接过他身上的大衣掛在衣架上。
他顺势坐在了单翠兰身旁。
“李京、赵天舒,你们来我家就是这么看望病人的?”
两人已经惊呆了,眼睛瞪得浑圆。
“韩。。韩总司长!”
“您。。。您怎么来了?”
一直装哑巴的李京总算开口了。
“我来我妈家,还用跟你打报告?”
瞬时间,仿佛一道惊雷劈在了李京和赵天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