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我不让你进去,实在是你这身份不能入府。”看门小厮一脸为难的说着。
青衫女子双眼通红,不断告求道:“我只见小侯爷一面,说一句话就走,求求你”
“露珠?”温辞上前两步叫了一声。
露珠听到声音,立刻转头踉跄的跑了过来。
“小侯爷,”她几乎泣不成声,“那个人,那个人就要死了,他……呜呜呜。”
她口中的他,指的肯定就是南凌冽。
“你别着急,我这就去。”
温辞回头直接让元宝从马车上解下马来,然后跟宋廷晟翻身上马。
“双瑞,带她跟上。”宋廷晟说完,两人便策马朝清风馆奔去。
到了地方,温辞随便掏出两张银票塞给鸨娘,然后跟宋廷晟快步上楼。
一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此时的南凌冽正躺在床上,胸前满是血迹。
温辞蹙了蹙眉,立刻用内功探查他的伤势。
在经脉中走了一圈后,发现伤势的确非常严重。
他立刻让宋廷晟将人从床上扶起,然后抵住南凌冽的背心将自己的内功传了过去,先行护住他的心脉。
内功传到一半,双瑞和元宝便带着露珠赶到了。
宋廷晟看到三人进门,立刻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不要发出声音。
细密的汗珠在两人额上浮起,一刻钟后,温辞回手收势。
刚一睁眼,他迅速抬手往南凌冽身上的几处大穴点了过去,然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元宝,拿纸笔来。”
写下一个药方后,温辞递给会骑马的双瑞,“现在立刻去医馆抓药,要快。”
“是。”
宋廷晟抬袖给他擦了擦汗,开口道:“如何?”
温辞蹙了蹙眉,“我那日封住了他的经脉,今日却被他强行冲开了。”
他面露凝重,“光是冲开禁锢还不至于受伤如此严重,问题是出在这之后他又强行运转内功,这才伤及了心脉。”
宋廷晟听完沉默了一会,“他想逃?”
“不是的,他不是想逃。”露珠忽然在一旁带着哭腔说道。
温辞转头看了过去,目露疑惑。
露珠张了张嘴,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哽咽道:“小侯爷,我,我对不住你。”
温辞示意元宝将她扶起,然后语气和缓道:“有什么事你慢慢说,不用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