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两日后齐忠泽一去景国公府,这婚事就顺顺利利的退了。
当天知道消息的温辞,高兴的多吃了两碗饭。
“廷晟你不用把此事放在心上,这京城里还多的是温雅贤良的贵女,我都帮你留意着。”叶氏看着他宽慰道。
温辞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娘,你不用帮他相看,他一点都不着急。”
温弘看着他开口道:“你自己不操心亲事,还要拖着廷晟与你一起?”
温辞得意的看着宋廷晟,故意道:“是我拖着你了吗?”
宋廷晟明白他那点小心思,于是温柔的摇了摇头,“是我自愿。”
叶氏哭笑不得道:“廷晟你呀,都要把这小皮猴给惯坏了。”
宋廷晟淡笑道:“应该的。”
温弘和叶氏听到这话同时一愣,他们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两人一向都是如此,便也没有多想。
开春后的四月初五便是皇帝的寿辰,从三月初开始各属国的使臣便陆续到京。
但这次最受瞩目的人物,还要当属天澜国的摄政王萧翎。
萧翎进城这日,温辞早早就坐在了自家酒楼窗边的位置,拉着宋廷晟一起边吃边等。
“为何这般上心?”宋廷晟把玩着他葱白似的手指。
温辞的另一只手支着下巴,懒懒道:“不过是有些好奇罢了。”
说完他就打了个哈欠,然后用浮起水光的眸子瞪了宋廷晟一眼,“我都说今日要早起了。”
宋廷晟扣住他的手,“那我今晚注意些。”
温辞用力甩开了他的大手,生气道:“还今晚个屁啊,一会你不许回侯府!敢回就放狗咬你!”
宋廷晟知道他嘴硬心软,笑了笑没有当真。
两人说了会话,没过一会外面便吵杂起来。
“来了来了,天澜国摄政王进城门了——!”
两人一听,立刻从位置上站起走去了外面的露台。
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皇城禁卫把守在前排,清出中道的位置。
没过一会,远远的便见一队打着旗帜的队伍走了过来。
萧翎骑在一匹马色发亮的黑蹄金鬃马上,一身绛紫色的流云长袍,满头墨发高束在金冠之中,两鬓自发冠处垂下一条金链,尾端还缀着一枚狐眼大的黑曜石。
微微抬起下巴的模样,像是浑身写满了孤高桀骜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