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店铺开始关灯了,一家接一家,卷帘门拉下来的声音哗啦啦的。街上的人少了一些,风大了一些,吹得树叶沙沙响。
唐昔闻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高,缩了缩脖子。
“冷?”
“有一点。”
李君安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那你呢?”
“我不冷。”
“骗人。”
“真不冷。”
唐昔闻看着她,然后把外套分出一半,搭在她肩上。
“一起穿。”
于是两个人挤在一件外套里,慢慢往回走。
外套不大,她们只能紧紧贴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
“像企鹅。”唐昔闻说。
“嗯?”
“挤在一起取暖的企鹅。”
李君安想了想那个画面,笑了。
“那你是什么企鹅?”
“我?帝企鹅吧,优雅的那种。”
“那我呢?”
“你是……”唐昔闻想了想,“你是阿德利企鹅,傻傻的那种。”
“为什么我傻?”
“因为你让我当帝企鹅。”
李君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什么逻辑?”
“还是我的逻辑。”唐昔闻说,“你今天已经问过两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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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区,已经快九点了。
墙上贴着一张通知,提醒住户国庆期间注意防火防盗。
她们进了屋,换了鞋,把月饼放在桌上。
唐昔闻往沙发上一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累了?”
“嗯。”唐昔闻说,“也不知道累什么,明明什么也没干。”
李君安在她旁边坐下。
“那洗澡睡觉?”
“才九点。”
“那干嘛?”
唐昔闻想了想,坐起来。
“看电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