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戚不知道该说什么。
承认?这样的事拿出来说,感觉怪怪的,她不喜欢话题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不承认?说到底隐瞒没什么意义,何必无缘无故撒谎。
“嗯,”梁戚选了个择中的回答。
项艾稍微凉快一点,喝了口冰水,“说起这个,我想起昨天家里催我表妹去相亲,看见婚所里面挂着个男的,看他资料感觉挺不错的,人长得蛮好看,反正我以前在我们县里面没见过这种脸。”
梁戚轻轻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项艾打开手机,点开聊天框,“给你看看照片,我表妹挺喜欢人家,又不好意思联系。”
手机递过来,梁戚随便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就有点怔愣,照片有点模糊,不是自拍照,而是拍的婚所顾问的手机,把顾问手机里的照片拍了下来。
这个人,对梁戚来说非常熟悉,熟悉的程度大概到每天都在和她同床共枕。
“叫邬献吧好像,是个医生,”项艾关了手机,“这年头虽然喊不婚不育的多,现实还是要被爸妈催婚催生,谁逃得过呀?”
“嗯,”梁戚意外地说了一个字。
“……”
“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邬献站在客厅脱上衣,总觉得背后一阵炽热,回头,是梁戚一直在盯他。
他看了看阳台,窗帘关上的,他在这里脱衣服,怎么了吗?
“没事,”梁戚摇头。
邬献把上衣脱掉,套上梁戚的睡裙,又把裤子也脱了,他观察裙底,说:“把这个睡裙裁掉一半怎么样?把大腿露出来。”
“会很难看,”梁戚拽了拽睡裙边,示意男人坐下来,“挡空调风了。”
“噢,”邬献慢悠悠坐下来,扒拉开梁戚手臂钻进她怀里,“和我说会儿话嘛,不要总这样对我,我会很伤心的。”
“说什么?”梁戚对任何人都没有话题。
说什么呢?她并无爱好,也没心思和他调情。
准确来说,她不会怎么和他说话,哪怕是调情都不知道怎么和他调,一段脆弱的小关系全靠他一个人自娱自乐。
“说说今天午饭好吃吗?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事,说什么都可以,”邬献抬起下巴讨亲,“先亲。”
梁戚先是没动,邬献越凑越近,她才敷衍着碰碰他的唇,而后说:“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邬献圈住梁戚的脖颈,追着她亲亲贴贴。
又亲又舔,给了梁戚一种幻觉,仿佛置身于小时候的农村,隔壁家的土狗屁颠颠趴到她腿上讨吃的,她不给,它就半身站起来舔她的脸。
一脸口水……
但邬献的规模应该不是土狗,更像一只宠物狗,因为他比较精致。
梁戚抬手挡了一下,邬献不依不饶,她微微偏脸,他就跟着她移动转向。
嘴唇贴上来,湿热热的,眼镜片贴上上,又冰凉凉的,两重的触感同时在脸上,有点新奇。
梁戚转头,邬献动作停顿,“硌到你了?”
邬献正笑着要把眼镜取下,忽然听见梁戚淡淡的语调,“听说你最近还在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