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邬献没有要照顾她的意思,只是顺手做事,也还是让她不适应。
梁戚和想象中的一样,没什么神情变化,也没有表现出放松。
江景没有逛多久,晚上十点都不到,邬献就牵着梁戚回酒店洗澡了。
酒店的床太软了,梁戚睡不习惯,睡在这里的床上,仿佛陷到一团巨大的实心棉花,腰背都没个依靠感。
邬献洗过澡吹过头,给自己精心护肤,然后钻回被窝,“明天下午我们去苗寨,喝喝茶,怎么样?”
他躺下来就开始绕梁戚的手指玩,圈圈绕绕,勾勾缠缠的,她的手指一概不只是做事,还用于他们之间的亲昵。
梁戚直言:“你想做吗?”
“今天不想,有点累,”邬献垂下眼睛,靠在梁戚颈下,“不喜欢这次的旅游吗?”
“不是。”
“我们建立些做爱之外的事情真的好难呀,”邬献感到一点困难。
“……对不起,”梁戚不自觉地动了动下巴,半张脸埋在邬献额头前,“扫兴了,对不起。”
“没扫兴呀,你一直在想我说的那句话吗?我开玩笑的,”邬献在梁戚怀里没睁眼,手在自己睡衣上摸来摸去,准备解开扣子,露一点身体。
他的动作小小的,但紧贴着梁戚,让她感觉很明显,她没什么阻止意味地说:“别脱了。”
“就要,”邬献托着梁戚的手,牵到自己小腹靠上,“我最近一直在健身,会不会肌肉明显一点?你摸摸看。”
“会,”梁戚不停地握掌心,“我有点热。”
“空调可以再低点,”邬献的声音很闷,说话近似嘟囔。
梁戚摇头,“不是空调的……问题。”
“那是什么,想做我?你想的话,我没问——唔!”
梁戚抽出手,捂邬献的嘴,“不是,你别吵了,我有点不好意思。”
介于身体吸引与生涩情感之间的感觉,梁戚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想来想去也只能说一句自己不好意思。
“唔唔,唔唔唔!”
叽里咕噜,什么也听不清,怕给邬献闷着了,梁戚还是松手。
“看来还是谈性更容易,”邬献坐起来,睡衣松松垮垮披在身上,整个白净的胸膛都露出来。
他也不太清楚该怎么样让这段关系变得轻松,对他而言,最轻松的方式也还是亲密,不停地亲密,可以带给他很多很多的安全感。
“小心空调吹肚子,”梁戚拽了拽邬献的睡裤。
“不能使劲拽,没穿内裤,有点磨。”
“哦,”梁戚忽然想起,不是都说,很多酒店不安全,有针孔摄像头吗,这里会有吗?会拍下邬献吗?
难想象那个画面,又好像很容易想象,邬献明里暗里说自己是处男,看他样子,又不像。
梁戚准备问出她长久以来的疑惑,“邬献。”
邬献转过头,笑眯眯地望她,“嗯?”
“为什么……”梁戚思索了一下措辞,没想到该怎么说,最后自言自语,“从哪里学会这样的性方式?”
“买玩具的时候会附赠说明,”邬献不假思索,“自己也可以钻研自己——梁戚,你脸红了。”
“好了!”梁戚捂捂额头,有点头重脚轻的,“我热,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