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亲爱的?”
邬献减慢行驶速度,把雨刮打开。
因为什么呢?因为看见了那些消息,觉得和邬献在一起是完全的性伴,至少别人和他有共同话题,香水,工作,专业。
她和邬献又有什么呢,性,性,性,没有了。
“当我没说,”梁戚挪回脑袋,正靠在椅背上,“今天这个香水,是什么?我觉得有点浓。”
只喷了极其少的一点,味道却非常的浓郁,香味持续了很久。
邬献指了指手机,“你打开我购物记录看看名字,是tomford的那个,和我的内裤同品牌哦。”
梁戚没拿邬献的手机,她又问:“你很喜欢这个品牌吗?”
“不算很喜欢,但是他们家这款香水贵一点,我想送你贵点的,”邬献弯了弯唇,“亲爱的,所以为什么不高兴?不喜欢这个香水,还是什么?”
梁戚说:“香水有点太浓了。”
“下次试试其他几瓶,别和我割得这么生疏嘛。”
他们的生活已经够交织了,除了上班,做什么都在一起,连梁戚的朋友都说,她和邬献在一起后,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
香水也用一个味道,总感觉像贴着人家脸说,我们是一个被窝睡出来的人。
梁戚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你的同事,也喜欢研究香水吗?”
“嗯……谁?”邬献问出口了,才后知后觉猜到是谁,“我不清楚,亲爱的。我没有深入研究香水,只是觉得身上香一点,会让你觉得我很精致,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喜欢精致一些的人吧?”
“嗯,”梁戚点头,“那她经常和你聊工作吗?”
已经到小区后车库了,邬献倒好车,打开车内小灯,撑在手扶箱上,笑眯眯地看梁戚,“亲爱的,吃醋了吗?”
邬献的头发有点长了,还没来得及剪,他大多时候会把头发后梳,像一个不正规的背头,现在实在有点长了,有点妹妹头的雏形。
梁戚把邬献的眼镜摘掉,放在手心合上,“对,曹茵的见识很广,和你一样,还和你有很多共同的话题、爱好,我们一点都没有,全靠你在倒贴。”
“怎么能这样说我?”邬献拔出车钥匙,开门下车,绕到另一边,帮梁戚开车门。
他帮梁戚把包背上,搭着梁戚的肩,往电梯口走,“亲爱的,不是要有共同爱好才能在一起成为恋人,只要我们相处很顺心,就够了。”
叮——
电梯门打开。
有人出来,梁戚没说话。
进入电梯,梁戚才哦了一声,“是吗?”
邬献说:“当然是,还有很多一点共同爱好都没有,却可以做朋友,比如我和小白。”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