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星抬眼一瞧,登时眼前一亮。
只见阿青身穿那套湖青色劲装,纤腰束着一条墨绿丝绦,将她那尚未完全长开却已玲珑有致的身段衬得愈发清丽脱俗。
她头上插着那支碧玉簪,耳垂上挂着银丝小坠,腕上套着那只翡翠镯子,整个人便如换了个人一般,那乡野丫头的土气一扫而空,倒像是个武林世家的小姐。
阿青低头打量着自己这身新衣裳,手足有些无措,小声道:“杨大哥,这衣裳好生紧,阿青穿着不太自在。”
杨星笑道:“新衣裳都这般,穿几日便惯了。你瞧瞧镜子里的自己,可好看?”
阿青依言朝铜镜中望去,瞧了半晌方才轻轻“嗯”了一声,脸上泛起浅浅笑意。
她又低头去摸腰间那柄青锋宝剑,那剑鞘以鲨鱼皮制成,剑柄上缠着银丝,拔出半寸来寒光凛冽,确是一柄好剑。
她将柳枝插在腰间,又将宝剑背在背上,左右瞧了瞧,倒觉得颇为新奇。
杨星自己也换上了那套玄色劲装,将断岳刀负在背后,揽镜自照也觉得颇为满意。他付了银子,带着阿青出了百宝楼。
便在此时,杨星忽觉胯下那根大鸡巴一阵发痒。他这些时日不是在疗伤便是赶路,自打平安镇那一夜荒唐之后,已有好几日不曾肏过女人。
眼下伤势痊愈、银两充足,那淫根便又蠢蠢欲动起来。他心想,苏州城这般繁华,定然有上好的青楼楚馆,不如带阿青去见识见识。
他转头朝阿青咧嘴笑道:“阿青妹子,咱们再去玩一个更有趣的游戏。”
阿青问道:“什么游戏?”
杨星一本正经地道:“这游戏叫‘比剑’。你使的是手中这柄青锋宝剑,小爷使的却是一柄藏在裤裆里的巨剑,待会儿到了地方你便明白了。”
阿青听得似懂非懂,却也不追问,只茫然点了点头。
杨星在街上拦了个路人打听,得知苏州城中有三大妓院,其中以城东的怡春院最为有名。他当下便拉着阿青穿街过巷,寻到那怡春院门前。
这怡春院果然气派非凡。三开间的门面漆得朱红,门前悬着两盏硕大的红纱灯笼,灯笼上各写着一个“春”字。
楼上雕花窗棂间透出暖黄灯光,隐约可闻丝竹管弦之声,其间夹着女子娇笑和男子粗豪的劝酒声。
门内大堂中铺着大红地毡,正中一架紫檀木屏风上绘着美人出浴图,两旁摆着若干太师椅,椅上坐了几个浓妆艳抹的妓女,正自嗑着瓜子闲聊。
杨星大摇大摆跨进门去。那老鸨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身穿一件大红洒金褙子,脸上脂粉涂得厚厚一层,见有客来便扭着腰肢迎上前来。
她目光先在杨星身上打了个转,又落在阿青身上,面上便露出诧异神色,道:“这位公子,您来逛窑子,怎地还带了个姑娘家?这姑娘是……”
杨星笑道:“这是我妹子,带她来见见世面。妈妈莫要多问,给小爷找几个标致的姑娘来。”
那老鸨虽觉稀罕,但开门做生意哪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当即便换上一副笑脸,将二人引到大堂中坐下,又唤了几个妓女过来让杨星挑选。
杨星目光在那几个妓女面上一一扫过。这几个女子姿色倒也不差,有的丰腴白皙,有的纤瘦清秀,可杨星总觉差了些什么。
便在此时,他忽地瞥见大堂角落里坐着一个妇人,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一张鹅蛋脸儿虽已过了最娇艳的年纪,却仍风韵犹存。
她身穿一件半旧的粉红绸衫,胸前鼓鼓囊囊的,眉眼间天生一股风流媚态,正自痴痴望着窗外发呆。
杨星瞧她容貌,心中忽地一动。
他在地球上读过许多武侠小说,记得韦小宝的娘韦春芳曾在扬州丽春院接客,眼前这妇人的年岁样貌,倒与书中所述有几分相似。
他当下便指着那妇人朝老鸨问道:“那女子叫什么名字?”
老鸨顺着他手指望去,笑道:“公子好眼力,那是春芳,扬州来的,在咱们这儿也待了快一年了。她年纪虽大了些,可伺候人的功夫却是极好的。”
杨星心头一震,果然是韦春芳。他又问道:“她可有个儿子叫韦小宝?”
老鸨咦了一声,道:“公子怎地知道?春芳确有个儿子叫小宝,那小鬼头在扬州闯了大祸,母子俩才跑到苏州来避祸的。不过那小子几个月前便出去闯荡江湖了,如今也不知在何处。”
杨星哈哈大笑,拍着大腿道:“便是她了!小爷今儿个谁也不要,只要韦春芳!”
老鸨虽不知他为何对一个半老徐娘如此感兴趣,但既然客人点了名,她哪有不应的道理。
当下便朝韦春芳喊道:“春芳,有客人点你,快来招呼着!”
韦春芳回过神来,忙起身整了整衣裙,扭着腰肢走到杨星面前。
她方才远远瞧着杨星是个清瘦少年,走到近处才发觉这少年虽身形瘦高,可那双鬼马精灵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狡黠和色欲,胯下那话儿虽未勃起,却已隆起好大一包,将玄色劲装的裆部撑得鼓鼓囊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