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机在空间里拿出了不少的茶叶,和果干,一起寄了过去。九月的风追寻十月的雨,不辞万里,不问归期。转眼间。已至九月底。这天,傅晓又一次接到了西北打来的电话。对面的穆连慎声音醇厚又温和:“安安,我安排人去接你?”傅晓开口道:“爸,不用人来接,我和李叔两个人就行了,”穆连慎想了想,道:“安阳那边有军区的人要赶回西北,你跟着他们一起过来吧,”“这样还安全些,我让他们跟李亓联系,”傅晓虽然觉得没必要,但也没驳他的话,“好的,”跟着就跟着吧,反正路上也没多长时间。两人又随便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沙发上正在看书的傅炜伦视线看过来,“什么时候去?”傅晓懒懒应声:“就这两天吧,”“嗯,”傅炜伦的目光又落下手中的书上。“三舅,你说三哥会跟着我一起回去吗,”傅炜伦嗤笑道:“他不会,他上班的兴致正在高涨,不会想回去的,”不羁的少年人,总是喜欢当英雄。前段时间在大庭广众之下制服了一个持刀抢劫的匪徒。所长郑容还重点表扬了他。现在正值膨胀期。他看向懒散半靠在沙发上的傅晓,笑了,“自己去吧,不着急回来,在那好好玩玩,有机会去看看你二哥,”傅晓嘴角微微上扬:“好,我知道了,”正好顺便看看给傅绥写信的姐姐长什么样。弄不好那就是以后的三嫂了。想起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傅绥眼中的光芒,她在旁边想偷瞄两眼吧,他还不好意思了。她十分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女孩能让她三哥那张清冷桀骜的脸上,露出脸红的神色,俨然一个纯情男孩。“帮我给你二舅带封信,”傅炜伦淡声道。“好的,”傅晓看向他,“三舅,你这段时间不会又忙起来了吧,”傅炜伦摇头,“该安排的都安排下去了,接下来一段时间是要看实验数据,该忙的是你大哥他们那个部门,”傅晓轻啧出声:“那大哥岂不是又要下各县跑”傅炜伦勾了勾唇,“对,”“啧,真惨,他整天这么忙,什么时候有机会谈朋友找媳妇,”傅炜伦轻笑出声:“急不得,说不定什么时候缘分就到了”傅晓撇嘴,心中暗自思忖:三舅欸,您可是单身,知道什么缘分不缘分的。傅炜伦挑眉,“腹诽我什么呢”傅晓讪讪一笑:“咳,呵呵,没有,”他拿书轻敲了下傅晓的脑门。在单位吃了饭回到家。此刻已日暮西山,傅晓看向刚下班回来的傅绥,“三哥,我就这两天要去趟西北,你有要带的东西吗,”傅绥想了想,“我用我的工资给妈和小予买了点东西,你给带回去,”“没了?”傅晓瞪大了眼睛,“二舅的呢?”他沉默了一会儿,道:“好吧,那给他也买一件衬衣,”傅晓看他那敷衍的态度,不由得替傅炜皓心梗。亏的他还时不时给傅炜伦打电话问他的近况。这儿子有孝心,但不太多。第二天,傅绥中午吃饭时间去百货大楼买了男士衬衣。
晚上回家后,把早已买好的女装和给傅予买的鞋子,还有这个随便买的衬衣一起递给傅晓。傅晓伸手接过放进书包里。彼时,李亓刚从家里离开,定好了明天早上出发。放好衣服,傅晓看向正倚靠在她门前的傅绥,调侃道:“三哥,没别的需要我带的吗?”“我工资都花完了,”她意有所指的道:“那个给你写信的姐姐,不需要回信吗?”傅绥脸色开始不自然,声音也不由得加大:“回回什么信,不用,”“就是认识的普通朋友,你别多想,”傅晓挑眉轻笑:“多想什么?”“你自己收拾吧,我明天请了一个小时假,能送送你,”说完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哈哈哈,”傅晓笑出了声。傅昱走过来,“小小,笑什么呢,”傅笑敛了笑意,“没什么,大哥你信写好了?”“嗯,”傅昱把手中的信递给她,“见到傅宏就把信给他,见不到就寄过去,”“放心吧,”傅晓伸手接过,把信放在书包里面的夹层内。“嗯,明天哥不能送你了,你一路注意安全,”傅昱眼中含着歉意的笑。傅晓弯起眉眼:“大哥,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忙,不过再忙你也要注意身体,”傅昱笑笑:“嗯,大哥知道了,”傅晓从书桌上拿起一个小瓶子递给他,“大哥,这是你之前吃的提神的薄荷丸,”夏季闷热,傅昱和傅炜伦办公室常备清凉油用来提神。傅晓那时候就想办法弄了这个薄荷丸,想打瞌睡的时候含一颗,提神醒脑。傅昱接过,“小小,去了西北好好玩,”“嗯嗯,大哥你放心,”傅昱走后,傅晓又一次打开柜子,拿了两件稍微厚点的外套,为了以防变天。十月份过后,稍微一变天,就有可能转凉。把东西都装好,大书包已经圆鼓鼓的了。叉腰想了想,把几封书信从大包里拿出来,放到一边的小包里。小包是李秀芬给她做的,用碎布头做了很多个,可以斜跨的,她出门都是随身挎着。把银针放进小包里,又往里面塞了两个空药瓶。这是常规的步骤,为了迷惑人用的,遇到什么特殊情况,她一般都是从空间里拿药。夜已深。有虫鸣鸟叫助眠,她很快就睡着了。出发翌日,天刚蒙蒙亮,傅晓就被敲门声惊醒。她迷迷糊糊的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傅绥,嗓音又糯又哑:“三哥?”傅绥咧开嘴笑了,“妹妹,你是不是该起床了”傅晓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很无奈的道:“三哥,我正常起就行,没必要起早,”“哦,”傅绥挠头轻笑,“那你再睡半小时,我给你煮几个鸡蛋,”她又躺回床上,重新闭上眼,可就是闭眼也睡不着了。只好又爬起来,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穿上,把床铺收拾好。被子昨天已经晒了一天,收进柜子里。窗户也都关好。把桌上的一些零碎东西收进包里。起身打开门走出去,先去洗漱,顺便还洗了个头。傅绥从厨房走出来,“妹妹,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