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躲闪不及,头向另一侧偏,定格须臾。他的拳落在他的头上,而他脸上也被打了一拳。吴耀锋嘴角乌青,一口血吐出。反倒笑了出来。因为男人此刻肯定也不好受,毕竟自己的力道他心中有数。听着吴耀锋的笑声,男人仿佛被激怒,如同毒蛇吐信般的看过来。手段更加不留余地。交手数十个回合后,吴耀锋逐渐不敌。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他几乎听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响。他龇牙咧嘴的擦着嘴角的血丝。依旧站的笔直。台上,吴乘风早已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下首。他扭头看向一旁的齐天昊,声音平淡:“你的“兵”,下手倒是狠啊,”齐天昊跟着站起身,一脸的痛心疾首,“说了点到为止,这人下手怎么这么不知轻重,老吴啊,你放心,我下去肯定带着他给侄子赔罪,真是不懂事,”他眼眸微闪,接着开口:“老吴啊,你是不知道,沈市这边的兵有时候真的是不听我的啊,毕竟我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吴乘风眼角眉梢都挂上冷意,嘴角似嘲似讽,发出一声轻笑:“是吗”其他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垂眸沉默。齐天昊扭头看向穆连慎,笑道:“穆司令,要不要叫停?”闭着眼的穆连慎悠然睁眼,眸里寒光一闪而过。视线看过来,嘴角带笑,可那笑仿佛含了冰,“不用,”“既然老穆你这么守规矩,那我们就先看着,放心,事后我一定严惩这人,”吴乘风背对着众人垂手而立,视线落在台下。此刻的吴耀锋脸上,已经没了好模样。左腿也有些扭曲变形。周围不少人纷纷别过头去,不忍再看。个个脸上都带着怒气,甚至有几人都骂出了声。于楠握紧了拳头,“他娘的,狗杂种,真不是东西,”陆袁看着吴耀锋又一次站起身,强忍着疼痛把左腿复原。看着他没有丝毫退缩的又一次上前。看着他有些缓慢踉跄的步伐。这是他的兄弟。虽有些憨,耿直,但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先是他父,因齐家痛苦至今。齐家,又这般辱他兄弟。呵他双手紧握成拳,眼底狭着风暴的暗流在慢慢涌动。而旁边,傅晓的神色越来越平静。前面,男人又一次没有丝毫留情的把吴耀锋击倒,不等他喘息分毫,又是一脚飞踢而来。吴耀锋身体倒飞而出,恰好倒在她面前。一口鲜血喷出阳光下,那血红的刺目。他缓缓的睁开眼,看到了傅晓,嘴角艰难的扯出一抹笑。随后便要挣扎的起身。像是发觉他还有站起来的力气,身后男人迈脚走了过来,本准备再补一脚。低头时,对上了傅晓那双默然如同看死尸一样的眼神。就这一眼。他的动作顿住。男人看着傅晓。心中浮现出两个字:同类。
这个认知,让他眼神变了,不再是毫无情绪,而是能看到一抹克制到极点的狂热。冰冷的气氛以两人为中心,在周围蔓延。此时男人已经近在咫尺,他凝视着傅晓,慢慢扬起一抹微笑。他垂眸看了眼一旁的吴耀锋,像是失了再动手的兴趣。只是紧紧盯着傅晓。一旁的傅宏看着有人这么盯着他妹妹自然不会无动于衷,他站起,侧身挡在傅晓身前,声音冷冽:“做什么,”不止傅宏,这边不少人都站起身,眼神不善的盯着男人。沈市这边,齐震看情况不对,走了过来把男人往后拉扯,脸上带着歉意的笑:“抱歉,这人刚当兵没多久,有些不讲规矩,我们下去就处罚。”随后拉扯着男人退至他们的位置,反正已经赢的够漂亮了,没必要再多待了。他看着男人道:“你先回去吧,”男人没理会他的话,直勾勾的盯着傅晓,看到她眼中闪过的疯狂战意,他的嘴角微微向两侧咧开,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那充满血腥意味的眼神,一下子就把人的情绪勾了起来。他兴奋的道:“先不走,再看看,”齐震没有继续跟他掰扯这事,因为他马上要上场。傅晓这边,走到被人搀扶到一边的吴耀锋身边。有人道:“送军医那边吧,”傅晓语气平静而冷漠,“不用,”说着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拿出药丸给他塞进嘴里。随后拿出银针扎向他几个穴位处。精神力注视下,身上断裂处,都尽收眼底。她把他脱臼的胳膊复位。抬头看向一旁的李亓,“拿木板,”她扭头看向他,“吴大哥,你等着看他们的结局,”说着治愈系异能悄悄运转。吴耀锋身子一顿,竟能开口说话:“好,其实一点都不疼,平时锻炼,伤的比这严重,”傅晓当然知道他是在安慰众人。此刻台上,齐震已经站定。傅宏眼含愤然,道:“小小,我去吧,”傅晓回首看了他一眼,声音听不出一点情绪:“好,”“他应跟三哥是一个级别,出手便不用留手,”傅宏的身手,在家里的时候就不差,在军队锻炼了这麽久,该是更强才是,对付一个齐震,绰绰有余。再加上傅宏立刻摩拳擦掌的往前面走去。上台后,确实没有留情,出手便是绝杀。再加上被灵泉水喂养过几年,他的身体强度和力道,都甚于常人。看着两人拳拳相击,后退两步的齐震,她的视线收回。接过李亓手中的木板,开始着手处理吴耀锋断裂的左腿。固定好后,让他靠在陆袁身上,前面留出足够的空位。吴耀锋双腿伸直,目视着前方,开始关注前方的战局。她又一次盘腿而坐,旁边的于楠小心的凑过来,问道:“小小,你没事吧,”傅晓忽然笑了,垂眸摩挲着手上的血渍,“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不会是我”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很轻,像是情人之间耳鬓厮磨时的呢喃。但她的一字一句,却又散发着透骨之寒。于楠满脸的欲言又止,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前面的傅予回头看了一眼于楠,小声道:“楠姐,不用管她,稍后发泄了便好了,”发泄?如何发?虽然不解,但她没问,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