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这个庄云毅曾运过一批炸药对吗?”“对,”傅晓低下头,幽沉氤氲的猫眼微弯,喉咙却溢出宛如死神低吟的嗓音,她问:“运往哪里?一共多少?”精神力操控下,凡是他知晓的事,只要傅晓问,他都会直言相告。她特意压制了声音,门外的人听不清他们说的话。得知炸药的具体数量后,傅晓盯着眼前的闫高朗,眸子里,是墨一般的阴鸷。嘴唇轻启,阴冷的声音发出:“你为何要出国?”闫高朗回应道:“老板最近的动作越来越怪异,我有些害怕,想带着老婆孩子换个地方生活,”“何异?”“说不上来,越来越高兴,好像要解脱迎接新生一样,”傅晓垂眸,理了理自己有些微乱的衣袖,淡淡问:“知道什么日子你们老板会变的不一样吗?”“老板会在正月十五那天在暗室一呆就是一天一夜,且喝的酩酊大醉,还有,折磨大小姐,”她眯了眯眼,问:“这个大小姐是谁?”“庄云舒,”傅晓站起身,眸光落在窗外,思绪不明。她倏而淡淡道:“正月十五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闫高朗摇头:“不知,”“他还曾让你做过别的吗?”见他依旧摇头,傅晓又问:“他为什么这么信任你?你为何要如此听话,帮他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我妻儿一直住在庄家准备的房子里,我不敢反抗,而且,他给的钱多,”“这些事,他只交给你做?有没有另外一个他信任的人?”闫高朗还是摇头:“不知。”傅晓微微偏头,太阳光映在她的瞳眸上,幽冷漠然。她粉唇微勾,薄凉讥讽。踱步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与其对视,“你会忘记我,会忘记我问你的话,你的伤,是有人入室抢劫所致”最后打了个响指,闫高朗双眼一闭晕倒在地。傅晓站直了身子,抬脚走出卧室。顾其琛见她出来,扔掉手中的烟蒂,走了过来。见她直接走出了房子,顾其琛挑眉问:“不用善后?”“不用,”“他说了?”傅晓点头,顾其琛虚心求教:“你怎么做到的?”她笑了笑,意有所指道:“你该知道啊,”顾其琛微怔,想起之前落在她手里的场景,顿时不说话了。三人上了车,回程途中,傅晓坐在后座一直偏头看向窗外,一言不发。顾其琛从后视镜看了她一次又一次。傅晓当然能感受到他的注视,在他又一次看的时候,她抬眸,两人的目光隔着后视镜对视。他的眼神幽深,她的眼神淡漠。她淡淡道:“想知道他说了什么?”顾其琛收回视线:“不想说可以不说,”“你知道吗”傅晓偏头靠在车玻璃上,轻启唇:“他把将近一百斤的炸药运到了内陆,”唰!顾其琛瞳孔紧缩,脚猛地踩刹车,车子停在路边。他抬眸看向后视镜,一脸的不可置信。傅晓偏头浅笑:“第一批还是从十年前就开始了,”“这说明什么?”顾其琛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眼中的情绪起伏之大,快要溢出来了。傅晓的目光中满是凉意:“我现在倒是庆幸他有自己的规划,若是那些东西在他随便一个念头的时候就点燃,也不知会毁掉什么”
“还能开车吗?能开就赶紧回去,”顾其琛缓缓启动汽车。这下,一直到回到别墅,车上没人再说话。易柠是觉得这气氛很诡异,她不知说什么。傅晓安静的偏头看向窗外,不知想些什么。顾其琛的情绪波动很大,似不解,似痛苦。动一动【剧情纯属虚构,勿要上升现实,若有人骂我说我映射什么,那我会哭着告诉你们,这个锅真的又大、又圆、又重、鄙人背不动,】车子开进别墅。下车后,来到客厅,傅晓没看到人,问了在客厅的易桉,“人呢?”易桉指了指楼上书房的位置。看着傅晓走进书房,顾其琛眼底满是幽暗气息。他好像小看了这种血脉相连。若非如此,为何他心里这般难受?傅晓走进书房,穆连慎和翟久正在说些什么,看到她走过来,招了招手,温和的道:“有事?”她指了指桌上的纸张问:“宋伯伯传消息过来了?”“嗯。”穆连慎把纸递过来,傅晓接过看了一眼,没想到京市那边竟然查出来了点东西,不过她把纸放下,“数量不对,”“运过去的炸药数量,至少一百斤往上,”翟久神色微凛:“你怎么知道?”傅晓唇边露出一丝笑:“今天看到霍天衍身边的那个秘书了,审了审,”穆连慎在心底叹了口气,面上却是挑眉笑了笑,“你出手倒是快,”他派去守着的人还没消息,她竟然已经审完了。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下慢慢说,”傅晓坐下,把问出来的重点都一一说了出来。说完后,穆连慎神情愈发冷肃,翟久更是惊得站了起来,咬牙吐出两个字:“疯子,”“那可不是普通的土炸药,他想做什么”脸上满是凛冽之色,他看向穆连慎,“怎么办?”穆连慎淡淡道:“急什么,”两岸之间传递消息毕竟不方便,且有着时间差。“等司家那边出消息,顺藤摸瓜,要相信如渊和陈烨,”为什么不说吴乘风,因为吴乘风比之两人,脑子差点。双手托腮的傅晓,也出声道:“他等的那个时间,应该是正月十五,”“他只有那天最反常,”穆连慎沉默了一下,“霍天雯是正月十五去世?”翟久摇头:“没查到具体时间,”“那”正准备说些什么的穆连慎,看向门口。这时,门被敲响,顾其琛推门进入。他一脸平静的走过来,把一枚玉佩放在桌面上,说了句:“这是从小戴在我脖子上的,”就转身离开了书房。穆连慎看着玉佩,薄唇轻启:“等,”天黑,天亮,又天黑。他们这边一切静默。可,对面。却是乱糟糟的一片。司家,司宸看着自己查出来的内容,他的脸一下子变得像窗户纸似的煞白,眼中充满了困惑与愤怒。没有丝毫耽搁,也顾不得天黑,他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