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意料,楼雪钦居然真的老老实实待在里面没有离开,甚至躲的位置不仔细看还根本发现不了。
穆赦弯腰,找到了坐在夹层之间的楼雪钦。
“我以为你只会象征性藏一下。”
“……这里面坐着挺舒服的。”楼雪钦偏过头,手指了下对面。
穆赦扭头才发现她给自己也垫了个位置。
“真意外……”穆赦这么说着,在楼雪钦的对面坐下,这个地方一抬头就是对面那双眼睛。
“你应该还没观察过自己的徽章吧?”楼雪钦的目光则在穆赦胸前的徽章上。
“还没,怎么了?要我看看吗?”穆赦低头,准备将这个徽章取下来,楼雪钦则前倾抬手按着穆赦的手。
“我来吧。”楼雪钦取下穆赦的徽章,坐了回去,一只手遮在徽章面前,另一只手仔细翻看着徽章。在她观察完之后才还了回去。
穆赦也猜到了为什么楼雪钦会这样做,她接过徽章,挑眉道:“我能看了吗?”
“……可以,我的徽章后面有一条规则,只是不清楚你的会不会有,所以我刚刚帮你看了一下。”楼雪钦抿唇。
“……嗯。”穆赦原本打算将徽章拿起来观察的手放了下去,“那还是算了。不过能告诉我那条规则是什么吗?”
“能说么?”楼雪钦蹙眉。
“没事的,说吧,不然整个监狱环境早乱套了。”穆赦调侃,“毕竟这样的话典狱长只要制造一个所有人都必须听从的规则就行了。”
“这也确实……”楼雪钦露出淡淡微笑,“上面写的是不可晋升。”
“不可晋升?”穆赦一愣,然后重复道。这下她才明白为什么典狱长和安迪只是让她平级。
安迪……或者典狱长,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楼雪钦和典狱长有关系的可能性不大,那就说明安迪知道的多。
按下带着审视的眼神,穆赦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对方。
楼雪钦的神情给她一种完全不知情的感觉。
穆赦敛下眸子,楼雪钦并不像会无缘无故和安迪这种存在有着过密关系的人。
算了。
考虑到她自己也对对方有隐瞒,倒也没什么好继续问的。
楼雪钦因为无法晋升,所以休息室没有改变。
穆赦因为成为了高级狱警,休息室挪到了和楼雪钦一层。两个人终于再次在这场游戏里一起行动。
安迪时期她拥有自己的更为豪华的独立休息室,也曾为了观察规则住过普通狱警的群体休息室,高级狱警的普通单间倒是头一次住。
*
楼雪钦进了房间才想起这里还有一把铁鞭,它静静地躺在桌上,表面反射灯光。
想起白天那场战斗,安迪似乎更喜欢这种被简单近身的武器,不论是剑还是铁鞭。要说对方不擅长近身搏斗,那必然是不可能的,这是卖破绽然后使用灵活变换的武器给对方当头棒喝。
这种方式大审判官喜欢跟人切磋的时候使用,虽然很多人都知道她的这个习惯,但总有少数踩坑的人。
楼雪钦将铁鞭展开,如果她不知道这一点的话,可能还真会被一个照面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