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爸,妈。amp;
他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amp;別猜了。amp;
amp;这是你们儿子的车。amp;
看著父亲那瞬间涨红的脸色,张明远赶紧补了一句:
amp;准確地说,是我那个公司的车。我不是在那儿当大股东嘛,为了以后跑业务方便,公司特意配的。amp;
amp;上车吧,爸妈。amp;
张明远拍了拍真皮座椅。
amp;儿子今天带你们,去兜风。amp;
黑色的桑塔纳捲起一阵尘土,消失在巷子口。
留下满院子的老街坊,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amp;乖乖……真是老张家那小子的车?amp;
amp;那还有假?钥匙都在手里攥著呢!amp;
amp;这小子是发了什么横財啊?那可是桑塔纳2000!听说县长也就坐这个!amp;
羡慕、嫉妒的情绪在人群里发酵。
就在这时,昨天围观过那场闹剧的一个邻居大叔,把手里的蒲扇摇得啪啪响,撇著嘴开了口。
amp;行了,都別瞎猜了。amp;
他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模样。
amp;什么公司的车,那就是他那个混混朋友的!昨天我就看见那个染黄毛的小子开著这车在街上晃荡。这就是借来充门面的!你们还真信啊?amp;
amp;嗨!我就说嘛!amp;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如释重负的嘆息声。
大傢伙的腰杆瞬间又挺直了,脸上的酸意也散了。
amp;借车充大款,这老张家的人,死要面子活受罪。amp;
amp;散了散了,回家做饭去!amp;
……
车厢內,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隔绝了外面的喧囂,冷气徐徐吹送,真皮座椅散发著淡淡的皮革味。
丁淑兰坐在副驾驶,两只手紧紧抓著车顶的把手,身子僵硬得像块木板,眼睛都不敢乱瞟,生怕把哪儿给弄脏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摸了摸面前光滑的中控台,又戳了戳那个出风口。
amp;儿子……这……这真是咱们能坐的车?amp;
坐在后排的张建华倒是端著架子,但他那双眼睛没閒著,一会看看车窗升降按钮,一会看看儿子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