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啵、啵……”
一连串脆响。
六瓶哈尔滨啤酒,瓶盖横飞。
张明远提起酒瓶,將淡黄色的酒液一股脑地全部倒进了那个巨大的冰桶里。泡沫翻涌,漫过了桶沿。
整整六瓶,满满一桶。
“你……”林婉容看傻了,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张明远没说话。
他双手端起那个沉甸甸的冰桶,深吸一口气,仰头,喉结打开。
“咕嘟、咕嘟、咕嘟……”
包厢里只剩下令人心惊肉跳的吞咽声。
酒液如瀑布般灌入。
喝到一半,张明远停顿了一秒,长长地换了一口气,紧接著再次仰头,剩下的半桶酒以更快的速度消失在他的喉咙里。
“当!”
空桶重重砸在大理石桌面上,震得剩下的酒瓶一阵乱颤。
张明远面不改色,隨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酒渍。
他看著目瞪口呆的林婉容,竖起两根手指。
“今天教你两个成语。”
“第一,自取其辱。”
“第二,不自量力。”
林婉容愣了足足三秒,被张明远蔑视的眼神激得脸都红透了。那股不服输的倔脾气直衝脑门!
“你狂什么狂!”
她一把抓过两瓶还没开的啤酒,咬牙切齿地就要去磕桌角。
“我就不信了!我……”
“啪!”
一只大手横空伸出,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手里的酒瓶差点脱手。
张明远冷著脸,一把將酒瓶从她手里夺了下来,重重墩在桌上。
“別喝了。”
他看著那个还要张牙舞爪的姑娘。
“喝醉了吐我车上,洗车费很贵。”
“而且。”
张明远鬆开她的手,坐回沙发,点了根烟。
“我可没工夫照顾一个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