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也是这样的凉,彼时她最狼狈的时候,是贺闻峥伸手帮了她。
明明也没过几天,但那些事情就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一样。
那时的她肯定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和曾经遥不可及的男人结婚,甚至还睡在一张床上,过着和普通夫妻一样的生活。
一切恍惚的像一场梦。
温热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衣服的主人眼睛看向别处,唯独没看他。
季云棠刚要脱掉还给他,手下一秒就被按住,“穿着吧,病了还得我伺候你。”
她点点头,乖乖地应了一声。
两个人找了个长椅坐下,给两条狗解开了绳子,让他们跑出去和其他狗狗玩。
路灯下昏黄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中间的空还可以再坐下一个人。
两个小福星这会都不在,气氛又恢复成了客厅的静谧。
季云棠余光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在草坪上奔跑的少爷。
眼神里是她之前从未见过的欣赏。
她回想起今天贺闻峥收到消息急匆匆赶回来的样子,应该是他少有的失控的时候。
脑子里的画面,让她再也不觉得尴尬。
嘴皮动了动,她想问点什么,但还是忍回去了。
下一秒,胳膊被人捏住,往男人的方向猛地一拽,她摔进男人的怀里。
季云棠抬眼,她被贺闻峥半围着,一双大手这会护在她的头上。
“想什么呢?羽毛球砸过来都不知道躲。”
她更是心虚,“谢谢你啊。”
贺闻峥把她从怀里放出来,手也从头上放下来。
“你这样我以后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
季云棠突然觉得自己给他添了不少麻烦,不管是联姻还是刚才,都是贺闻峥在帮她。
身边一直没有动静,贺闻峥察觉到小姑娘的情绪不对劲,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说话太重了,主动往她那边靠了靠,开口:“怎么了,咬着嘴不说话?”
猛地被提到,她有点措手不及,随口一扯:
“我在想你这么忙,怎么会养狗,感觉你也没时间照顾他。”
贺闻峥知道,她这会情绪不高绝对不是因为这点破事,但她不说,他也就不问,总有愿意说的一天。
他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随意搭着,整个人散漫的不像样。
“朋友狗舍的狗,一窝生太多养不起,送我这来了。”
季云棠规规矩矩地坐着,在贺闻峥身边,把她衬得像一个三好学生。
看着他的脸,安静地听着他说自己以前的事情。
“然后呢?”季云棠追问。
贺闻峥阖上眼,不再和她有视线交汇,一脸蔫坏:
“后面是另外的价钱了,您怎么付钱啊。”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敢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