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棠咬了咬铁勺,想了一会:
“他工作实在太忙,我除了晚上睡觉能看见他以外,别的时间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女孩听见这话,瞬间把要见面的事情抛之脑后,眼梢微微上挑:
“这么快都睡在一起了?你们不是商业联姻吗?那你们有没有……?”
随着唐樱的表情越来越狰狞,有些事情无需所言一个眼神季云棠就可以读明白她想说什么。
大庭广众之下,立刻制止她:
“没有,你别乱想!”
大白天说这些,即使天气很凉爽,季云棠还是脸红了一大片,一直蔓延到脖颈上。
两个人在店里闲扯了几句别的,从商场出来的时候,刚好碰见贺闻峥和陈暮生两个人从公司出来。
在这里碰到,季云棠心里也不奇怪,这里是市中心,贺闻峥的公司离这里不远。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合。
这会的贺闻峥应该是刚结束上午的工作,身上带着点倦意,一身黑色的正装都沾染了一身浓倦。
风吹起西装的一角,贺闻峥的碎发在额前散着,也就他上班看似穿着西装,实际上发型都随意的很。
季云棠简单介绍了一下唐樱,另外两个人刚从公司出来准备出去吃饭。
刚在商场吃了甜品的她不饿,刚要拒绝,贺闻峥在暗处轻轻拉拉了她的袖子疯狂使眼色。
她想起来了,才答应过她要带她见见贺闻峥。
轻轻点点头算是同意,一行人分两辆车去了饭店。
贺闻峥和陈暮生像是这里的熟客,服务员引导着,轻车熟路地走过。
她打量着这里的环境,是曲水流觞的风格,整个饭店安静素雅,还能听见战台风的古筝曲。
拱桥立在流动的小溪上,小桥流水具像化。
他们进了栖竹的包间,打开门就闻见一股独属于竹子的清香,透过窗边的屏风,窗外是一片竹林,怪不得叫栖竹。
陈暮生这个纨绔样,见到女孩就忍不住调侃两句,这会正把手搭在唐樱的椅子上,满嘴跑火车。
唐樱没搭理过她几句,偶尔听他说话还会翻白眼。
趁陈暮生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给季云棠使口型,好像在说:
这人在哪认识的??
贺闻峥在一边帮她摆弄着碗筷,问忌口布菜,一件事也没落下。
上了菜,陈暮生好像还没尽兴,吃饭也堵不住嘴:
“弟妹,上次还说请你吃饭,也没想到这么快吃上了,但这顿不算,下次咱们不带阿峥单独去。”
说着眼神还在暗处观察着贺闻峥的脸色。
男人夹菜的手没停,甚至就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吃饭都不堵不上你的嘴,那晚上的合同你去聊。”
陈暮生啧啧嘴表示不满,“你看你又急。”
唐樱出来活跃气氛,“我跟云棠说早就想见你了,可他说你一直都没空,今天总算见到了。”
眼睛微眯,看向缩在椅子里的女孩,杀意感知到的季云棠,两个人在空中视线交汇。
他的眼神像是在说,“你时候问我过?”
眼看逃不掉,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低声凑在男人耳边说:
“你平时看着就是挺忙的,你公司的事情我也不好问。”
刚要从耳边离开,倏忽被人捏住手腕,男人在她耳边留下一句:
“好痒啊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