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刺鼻的消毒水充斥着鼻腔,眼前人影晃动,她慢慢睁眼,看到了走动的安亭晚。
“醒了?”安亭晚注意到谢如念的情况,她走到谢如念旁边,观察她的精神状态。
与此同时,病房里待机的机器人立刻唤来值班的护士。一群护士医生冲了进来,他们朝安亭晚问好,随后开始检查谢如念的情况。
谢如念移开视线,她低头观察自己,身上盖着厚重的被子,挂着药水,白纱缠满了左手,无法挪动。
她下移视线,这才发现不止左手动不了,她的双腿也被架了起来,手和脚同时输液。
谢如念收回视线,默默地躺在床上,她嗓子尚哑,还不能开口说话。
她眼神里没话,安亭晚便也不说话,她并不是医学方面的专家,就坐了回去。
谢如念顺势往窗外看,窗外大楼耸立,悬浮高架盘旋而上,另一边的轨道开过一辆列车,五彩斑斓的白烟随着风飘荡。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阳光。
太阳悬在空中,暖暖的光撒了进来,照在病床上。
这儿起码是前六区。
谢如念忽然下了一个判断,她继续观察周围环境,尝试得出更多的线索。
医生护士查看了情况,对安亭晚说:“她目前没大碍了,后续继续治疗就好。”
“嗯,谢谢了。”安亭晚放心一笑。
谢如念撇过头,安亭晚的金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之前的黑发与浓妆艳抹的面容。
她眨眨眼睛,又看见了她的金发。
医生护士们看了眼黑发女人,便匆匆离开了,听城主说,这是位贵客,叫他们一定要好好招待。
安亭晚瞧了眼谢如念,没说话,她用光脑调出某人的联系方式,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对方立刻接通。
“怎么了,我这边做实验呢。”一个听起来十分虚弱的女声透过光脑传了过来。
“她醒了。”安亭晚吩咐,“你再送点药去我那儿,走不开的话叫原向青,反正他很闲。”
“诶,我学生哪里闲着了,他正忙着做作业呢。”
安亭晚没有理她,果断挂断了电话。
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谢如念,说:“他们没死。”
谢如念面无表情,安亭晚琢磨不出她的态度,她道:“我都叫人抓起来了,有什么事情等你好了再处理。”
听完这话,谢如念眼睛忽然一动,她盯着安亭晚的眼睛,无声地问了她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很特别。”安亭晚没有掩饰自己对谢如念的欣赏,不管怎样,她一定要带走这个人。
“好好休息吧,事情永远在那里,等你好了再处理也不迟。”
安亭晚说完就走了,她坐电梯下去,正巧看见停在医院正门口的黑车。
戴着墨镜的费德鸠下车迎接安亭晚:“楼主,请。”
安亭晚接过费德鸠递来的数据板,坐进了车子里。
“调查得怎么样了?”安亭晚划着那份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