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选举仪式顺利结束,由费德鸠的哥哥担任第十一楼楼主。
谢如念知道这个结果时,她正蹲在沙发边,拿出光脑,拍了一张尸体照片。
今晚是一个男的来刺杀,力气很大,动作更利索,谢如念多花了点时间将他制服。
她拔掉小刀,叫机器人过来处理,同时刷到了这条新闻。
对于这个结果,谢如念只能说意料之中。
看似费德鸠帮了他哥一把,其实是把他往火坑里推。两年之后,安亭晚会兑现承诺,踢掉这个人,让他们俩其中一人上去。
据谢如念所知,历代十二楼楼主,要么长期霸占着位置,要么以奇怪的方式死去。如无意外,费德鸠的哥哥会重蹈覆辙。
谢如念退出这条新闻,她搜了搜白棋儿子。
白棋儿子和她同岁,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谢如念搜来搜去,只能搜到一个模糊侧影。
不过够她用了。
厚重的黑框眼镜,冷白皮肤,躲闪镜头的动作。
她几乎能确定,上午遇到的人就是白棋儿子。
内心疑团消散后,她才敢安心上楼睡觉。
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谢如念烦躁地侧身,伸手调节空气净化器的强度。
她瘫在床上,本该是休息时间,脑子却无法停止运转。白玉京远比她想象的复杂诡谲,展现在眼前的事物统统蒙上了一层阴影,暗处的权力网以不可预估的速度生长。
她似乎做错了选择,她似乎根本没有选择。
谢如念缓缓闭上了眼睛,她希望,未来的某一日,她能做出满意的选择。
一夜无梦。
后来的两个月里,白玉京没有太大变化,权力更迭,高潮落幕之后,迎来了相对稳定的日子。
谢如念也渐渐适应了现今的生活,她上午随便翻翻书,研究幻都历史,偶尔补觉,下午则全身心投入训练,从近身到远程,从徒手到借助武器,处理刺杀人员越来越熟练,到后来能做到三十秒解决一个人。
这期间,安亭晚从未出现,也没派人询问谢如念,倒获得了短暂的清净。
她同原向青更熟了,起初一句话也不聊,到后来能坐在一起交流格斗技巧,有时互请吃饭,再散散步,事情朝着她期望的方向缓慢发展着。
谢如念叼了一只梅干菜包子,她手里拎着两只肉包,刷卡上了三层。
中央桌子堆积着昨天没看完的书,原向青背对她坐着,手边放了两杯冷茶。
“来了?”原向青同她打招呼。
谢如念点点头,把包子丢给他,拿走了桌上的一杯冷茶。
她走到自己桌前,看着满桌的机械书籍发呆。
原向青觉得她有机械师的天赋,支持她试试这类活儿,她从前天就开始看机械类的书,左眼进右眼出的,只学会了个皮毛。
谢如念正想坐下接着“攻读”,结果左手手腕传来一阵震动,她一抬腕,光脑自动跳出未接电话。
“喂?”谢如念赶紧吃掉包子,坐下喝了口清茶,过了几秒,她说,“好,那我现在来取。”
“怎么了?”原向青见她挂断电话,主动询问。
谢如念摆手:“没事儿,摩托每月维修好了,叫我去取。”
“老板不能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