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洛兰对此很能体谅,也不介意灵活处理,让他换一种方式表达。
他提出建议。
“你可以将你现在的感觉记在本子上。”
手下的皮肤似乎又升温了。
但是契约还没有传来情绪,耳边倒是响起了笔划在纸上的沙沙声。
也不知道塞缪尔究竟是怎么闭着眼睛把本子拽过来,然后什么也看不见地在上面写字的。
谢洛兰随意地想了一会,倒也不需要答案,很快就给予了听话的实验体应有的奖赏。
还是之前用过的方法,屡试不爽。
他像挠小猫小狗似的用指尖在塞缪尔的下巴上摩挲了两下,然后轻笑着夸赞了一句:“好狗狗。”
笔尖沙沙作响的声音瞬间一顿,然后是“啪”的一声脆响,似乎是笔尖在纸上拗断了。
塞缪尔似乎略微颤抖了一下,安静了好一会,才发出一声带着鼻音和忍耐色彩的“嗯”。
契约还是没传来任何情绪。
谢洛兰满意了。
但人总是会贪得无厌。
在这种测试里,试探药剂极限的测试总是不可或缺的。
虽然这并不是一场规范的实验,极限测试对谢洛兰来说也不一定必要。
但他还是想试试。
谢洛兰思索着,想着该怎么进行更下一步。
他的指尖移到塞缪尔的眼角,在那里触碰到了一点隐约的湿润,然后又划过,停在了他的额角处。
“塞缪尔……”
谢洛兰开口,气息拂过塞缪尔的额头。
他刚要说点什么,实验室外就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洛兰——”
谢洛兰:“……”
是达尼亚。
他的手放下去了,身体也重新坐直了。
达尼亚的声音紧跟着继续传来。
“我!达尼亚!要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