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观年:“。”
不是。
怎么还是你?
你怎么还是这副德行?
他按住厉劭的胳膊,微微用力,把厉劭推开。
厉劭顺着卸掉拥抱他的力气,渐渐松手,终于完全放开。
郁观年觉得自己身上没有力气,他用手肘撑床想要坐起来。
但按在床上的手心发软,小臂都在哆嗦。
……
怎么会这样。
他也懒得坐直了,保持着半坐起来的姿态,左右看了看。
这么一看,看到床头地上散落的衣服,还有床头柜子上的烟。
不是他白天抽的烟。
是刚结婚那段时间厉劭抽的烟。
厉劭这狗东西,自己也抽烟,却还装模作样不让公司的人抽。
郁观年摸到烟盒,倒出一只叼住,把烟盒丢回去,同时把上身探到床外,拿起打火机,给自己点上烟。
做这一切时,他的胳膊哆嗦得像春风里的风筝线。郁观年都担心幅度再大一点会把自己甩出去。
怎么会脱力成这样?
他夹住香烟深吸一口,垂眸。
看到自己身上密密麻麻青青紫紫的痕迹。
一口气没吐出来,烟味呛进肺里,郁观年夹开香烟,撑住床边,俯下身大声咳嗽。
随着每一声咳嗽,某个地方,也在痛。
郁观年:“。”
他保持这种扭曲的姿势趴在床头,试图思考自己怎么会梦到这种东西。
后背暴露在空气里,因为忍不住的咳嗽,细细颤动,如扑闪不停的蝴蝶翅膀,卷起细小风浪,微微的凉。
下一秒,另一个人的身体曲线牢牢覆盖住后背,身体的温度驱散所有凉,给这块白玉染上暖意。
厉劭吻着他的后颈:“老婆,咳成这样,以后不要吸了,对身体不好。”
自己咳嗽又不是因为吸烟!
郁观年感受着身后厉劭的重量,艰难抬起手,又吸了一口。
烟雾弥漫,郁观年眼前模糊,情绪却终于平稳些许,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分辨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梦。
身后,肩膀又落下一片湿软。
郁观年不自觉拱起肩膀,夹烟的手微微颤抖。
是厉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