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三分钟也不行吗。”季知慈还没抱够,无论如何也不想从季随腿上下来。
最近流感频发,病房里住院的小孩还挺多,整个病房嘈杂一片。
坐在一旁哄孙子的老太太听到季知慈的央求以及红扑扑的小脸,心疼得不得了:“哎呦小伙子,让小朋友多抱会,才挂完针小孩不舒服,你就多陪陪他,工作有什么重要的。小孩都这么病了,别想着去上班了,耽误一晚上又没什么。”
听到有人来援助,季知慈立马把头从季随怀里抬起来,点头如捣蒜:“就是,可难受了。”
被冤枉的季随:“……”
“行,三分钟。”
“四分钟!”
“……行。”
“五分钟!!”
“……”-
季知慈发烧彻底好了是在第二天早上,病房里又闹又吵,在医院住了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白嫩小脸上黑眼圈格外明显。
“哥,我好困……”季知慈趴在季随肩头,下巴一点一点的,随时都能睡着。
“待会就到家了,今天也别去上课了,好好休息休息,补个觉。”季随抱着他上了楼。
“不行……”
“为什么?”到了出租房,季随换成单手抱,另只手拿出钥匙开门。
“李老师说今天班会有重要的事要说。”季知慈长长吸了口季随衣服上的气息,呼气,渐渐清醒了一点:“而且马上要小升初了,我不能偷懒。”
“一天耽误不了多长时间。”季随把人抱进卧室,半跪在地上给他拖鞋:“听哥的,好好休息。”
“乖。”
季知慈还是摇头:“不行,我要上学,我还要考附中。”
季随知道小家伙好学,没想到好学到了这种地步,别家小孩稍微一咳嗽就要请假回家,他小孩倒好,生病了也不忘了学习。
季随一时不知道该欣慰还是心疼。
末了摸了摸他的头发,勾唇:“哥送你。”
季知慈又凑身往季随怀里扑了过去,突然只见他一顿:
“哥,你身上味道怎么变了?”
季知慈往季随身上嗅了嗅,其实从昨天晚上他坐在季随怀里,就有点察觉到季随身上的味道和之前不一样了。
当时季知慈以为是病房消毒水的缘故,便没怎么在意,反正只要是他哥身上的味道他都很喜欢。可一码归一码,现在都离开医院好一会了,他哥身上还是医院里那股味道。
没有之前那股淡淡的清香味好闻了。
季知慈眼角很快往下皱了皱,又拉着季随的衣领使劲嗅着。
“有吗。”季随闻不出来自己身上的味道,反倒被季知慈柔软的头发蹭得下巴发痒,微微别过头:“换洗衣液了吧?”
“那能换回去吗,我还是更喜欢哥之前的味道。”
季知慈坐在季随腿上,扬起毛茸茸的脑袋,央求道:“没有那股味道我晚上会睡不着的,我昨天就没睡好。”说着,季知慈就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给季随看。
季知慈这两句话倒是真的,自从可以和季随睡一张床上后,他每天都要把身子埋在季随身上,嗅着季随的味道才能睡着,比猫崽子还黏人。
只要季随一不在身边,他就辗转反侧,花半小时眼睛都闭不上。
“嗯知道了。”季知慈的要求并不是什么难事,就算再难的事,季知慈只要提要求,季随就算翻山蹈海也会为他做到,谁让他是他弟弟呢。
“别嗅了。”季随把‘猫崽子’从身上摘下来:“昨天晚上没洗澡,一身汗臭死了。”
“不臭,哥身上是香的。”季知慈紧紧抱着季随脖子不肯松手,怎么嗅都嗅不够,他忽然想到什么,冲季随笑笑:“那哥你嗅我,我身上也不臭。”
说着,他就把自己脖子凑过去,凑到一半,突然听到季随喊他大名。
“季知慈。”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捣乱就是了。”季知慈耳朵瞬间蔫了下来,灰溜溜地从季随身上下来就去书桌收拾书包-
维修店这两年生意越来越好,前几年的两间门面房已经不够用了,最近市里面在开发新片区,做的还算火热,靳强打算闯一闯,在新片区开了个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