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面的他都那么勇敢那么主动了,季随怎么就不肯答应他呢。而且昨天还是他的生日,季随明明说了什么生日愿望都会给他实现的,怎么就点点头的事都做不到呢。
骗子。
大骗子!
季知慈这么想着,心里生出一股无名火,夹杂着一些失落,导致他瞬间不困了,拿起枕头就想往脸上砸,但在手先碰到枕头之前,竟然碰到了一件外套。
季知慈微微睁大眼睛,把外套拿了起来。
这个款式,这个大小,家里面唯一能穿的就只有季随了。
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季随的外套会突然出现在他的床上,季随明明还在省外没有回来……
难道是昨天晚上睡觉之前从柜子里翻出来的?
有可能。
季知慈没有多想,季随不在的这几天,他身边总得有点季随的东西,不然季知慈很容易睡不着。一开始只是季随枕过的枕头,后来是季随的被子,昨天竟然还拿了件外套。
季知慈心情又好了点,拿过外套直接盖在了脸上。
这个外套上哥哥的味道竟然这么浓郁,怪不得昨天自己要拿这个外套,这下就解释的通了。
季知慈就这样躺在床上嗅了会,心情很快便恢复如常。
要是季随在身边就好了,昨天明明是他的生日,这还是他第一次生日没有看到季随。
又伤心了。
哎。
哎!
季知慈胡乱朝外套上抓了几把,最后直接抱在了怀里。
季随外套上熟悉的气息很容易让他心情平稳下来,季知慈想着昨晚梦里偷亲季随的场景,没一会便又有了点倦意。
随之一块来的,还有肚子的咕咕叫声。
饿了。
昨晚没有吃饭,季知慈被饿醒了。
要是季随在就好了,季知慈再次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季随。他不会做饭,也不喜欢吃外面的饭,要是季随在的话,他就不用像现在这样饿肚子了,哥哥肯定会给他做很多美味的饭菜,土豆烧肉、西葫芦炒鸡蛋、红烧鸡翅,还有他最喜欢的豌杂面……!
但是想象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凄惨,他现在甚至连季随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更别提吃到季随亲手做的饭了。
太惨了。
季知慈自己安慰了自己几句,想睡睡不着,想起厨房冰箱里还有昨天方昊和万小宝来的时候带来的蛋糕,正好可以先填一下肚子,等白天练过琴之后再去超市买点面包什么的,这样饿醒之后就能直接吃了。
说干就干,季知慈揉了揉乱蓬蓬的头发,把季随外套叠好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上,穿鞋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睡衣有点陌生。
季随给他买过很多件睡衣,他现在身上穿的这件有一点大,只有刚买过来的时候穿过一两回,其他的时间都是在衣柜里挂着。怎么现在突然出现在他身上了?
难不成也是昨晚从衣柜里拿出来的?
季知慈皱了皱眉,有点想不起来昨天晚上还发生了些什么。
他隐隐约约记得昨天晚上把万小宝和方昊送走之后他坐在地毯上和灰兔子玩了会,没一会之后有些想季随,洗漱之后拿着手机犹豫要不要给季随打个电话,想到白天才打过,季随晚上可能还在忙,于是就关掉了手机,坐在地毯上百无聊赖,书也看不进去。再后来好像就睡着了……
季知慈顿了下身子。
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客厅睡着的,怎么一觉醒来却突然出现在了卧室?是半夜醒来又来的卧室吗?
应该是吧,家里面就他一个人,总不能季随突然回来,把他抱到卧室的?
不可能。
想到这,季知慈抓了抓头发也没再继续想了,穿上拖鞋就往门口走,打开卧室门时下意识去找灰兔子:“小乖?”
灰兔子没吭声,季知慈倒是先听到了袋子刺啦的声音,季知慈睁大眼睛循声望去,一时愣在了原地。
他看见季随正在给灰兔子倒饲料。
季知慈愣了好一会,他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反复揉着眼睛,闭眼睁眼,再闭眼再睁眼,确定自己是真的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