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慈在想,这事要怪就得怪他哥,谁让他哥刚进门就硬了?
季知慈越是想到这,心里面的想法就越是坚定,手上的动作就会越快。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季知慈因为突然被抓包而忘了拉开窗帘,此时房间一片昏暗,只有一小片落在季知慈身前的灯光。
季知慈身上穿的是白衬衫,在暗黄灯光的照射下有点透了,他往下拉了拉衣服,白皙透亮的肩膀很快露在季随面前。
季知慈太白了,太干净了,像是皎洁的玉一般清纯,不知是洗衣液还是体香,甚至还带着点用眼睛都能闻到的香气。
季随别过头,滚了滚喉结,手却没有从季知慈腰上收回来。
厚重的茧子隔着薄薄的衣料,磨着季知慈的皮肤,那里很快红了一大片。除此之外,季知慈还明显察觉到季随滚烫的手心。
“小宝,下来。”季随用灼热的声音对他说。
季知慈紧咬着嘴唇,无论如何也不想从季随身上下来。他都做到这地步了,季随怎么还能视而不见!
难道真的是他没有魅力吗……
季知慈眼角往下耷拉着。
不开心。
可要是真的是他没有魅力的话,季随为什么会对他有反应?
这解释不清了。
季知慈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
于是他垂眸把剩下的几颗扣子给解开,最后一两颗实在没有耐心解开了,便没再继续。柔滑的白色衬衫像是瀑布一般从肩头滑落,季知慈整个上半身几乎都露了出来。
他握着季随手腕,摊开季随的手指,往自己身上看了看,思考了片刻,双手握着季随的手抚摸在了自己肚子上。
滚烫滚烫的。
“哥,你不是说会答应我生日愿望的吗?”
或许是氛围作祟,季知慈此时的声音像是下了蛊一般,落在季随耳朵里,压根把持不住。
“是,可是…”季随没有否认,想要抽回手:“你还小,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季知慈完全听够了这句话,季随果然还在把他当小孩看待,他已经成年了,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
“我已经成年了,我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季知慈紧抓着季随的手,不让他收回去,顺着肚子一路往上:“我是因为很喜欢很喜欢哥,才会这样想的。”
“这是我唯一的生日愿望,你真的要拒绝我吗?”
季知慈说这句话时,眼里布着一层水雾,有些模糊,但两人离得近,这层水雾完全阻挡不了什么。反而透亮的眸子让人格外心软。
季随没有说话。
房间也因此再度安静下来。
季知慈等了好一会也没能等到应答,他似乎知道了什么,松开了季随的手,一颗一颗重新扣上扣子,心里面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就连血液都快要不流通了。
“我知道了。”
他从季随身上爬下来,背对着季随就要下床。
季随视线落在他薄薄的脊背上,心里五味杂陈,他见不得季知慈这般失落,可是他也不想让季知慈因为自己而受伤。
他能看出来季知慈在这件事上是下了决心的,难道他真的要拒绝吗……
季随小臂青筋凸起,手指都快要被他自己给捏碎了。忽然,他伸出手,在季知慈下床之前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
季知慈瞳孔睁大回头看过来,只听季随说道:
“小宝。”
“疼了要说。”
……-
季知慈彻底醒来已经是翌日早上九点了。
空气中弥漫着和以往不一样的味道,窗帘只拉上了一层薄纱,此时太阳升的正高,阳光透过窗纱撒进屋内,照亮大半边床。
季知慈从被窝里伸出酸胀的胳膊,缓了好一会才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