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都不舒服,身体里面更不舒服。”
季随托着他的屁股,把人给抱了起来向床边走去。
“你先躺着,我去拉窗帘。”
季知慈突然身子一轻被放到了床上,他撑着床沿坐了起来,趁着季随拉窗帘的功夫,他伸手拉开外套拉链,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
脚踝上石膏太厚,裤子脱不下来,只能脱到脚踝,剩下的等着季随来帮忙。
季随转身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季知慈盘腿坐在床上,柔软的发丝有些凌乱,双眼明亮,像只刚洗好澡的猫咪一样,等着主人来疼爱。
心热热的。
身体也热热的。
季随早就忍不住了,奈何面前带着香味的“猫咪”一直在引诱他。
“现在开始吗?我准备好了。”季知慈侧着躺下身子,歪头看着几步之远外的季随。因为侧躺,身体曲线淋漓尽致,时上时下,薄薄的皮肤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点玻璃光泽,太美好了。
“疼了一定要说,脚不要乱动。”季随第无数次说这句话,虽然没什么用,但已经成了口头禅,只要发生比接吻更近一步的事情,他总是会这么嘱咐一句。
“知道了哥哥。”季知慈目不转睛看着季随脱了上衣,歪头问道:“裤子不脱吗?”
季随拿着衣服的手一顿:“脱。”
季知慈点头,忽然往前靠近身子:“我给你脱,好吗。”
季随没拒绝也没答应,看着面前在自己怀里供脑袋的季知慈,只觉得身子快要爆炸了。
季知慈抿了抿唇,斜着腿坐在季随身前,看着他。他这一段时间被养的很好,明星被喂胖了些许,软乎乎的。
腿不能动,只能往前倾身子。白皙手指抚在季随腰带上,手指和眼皮同时轻轻一挑,很快,被解开,眼神也被亲的满是雾气。
逼仄的一方空间里,季知慈在哥哥的呵护下又在慢慢长大。
季随肩膀宽厚,上方打来的光全然被他罩住,身下的季知慈躺在他的阴影中。
季随上半身紧绷着,脊背和床单之间足足有一巴掌的距离。下半身有点痒,他下意识想要夹腿,哪成想大腿碰到了季随的脸颊。
他低头看着正在忙活的季随,红着眼主动给了更多-
从傍晚太阳刚落山折腾到凌晨三四点,季知慈还是太高估他哥的隐忍力了,表面看起来无欲无求只爱工作,实则并不然……
被季随吃完之后,季知慈浑身软绵绵的,连胳膊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再加上脚本来也没办法动,只能整个身子趴在床上,等着季随来帮他洗澡。
“必须洗澡吗,我好困啊哥。”季知慈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埋在枕头上,手指艰难动了动,不想去洗澡。
“不洗澡明天会肚子疼。”看着季知慈满身疲惫,季随心软了一点。想到刚才发生的事,还是把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我不想洗澡,我想睡觉。”季知慈像团棉花一样瘫软在他哥怀里,整个身子散架了一般无力,就连说话的声音也跟着越来越低:“肚子疼吃个药就好了……”
“不行。”其他事情上季随可以心软答应季知慈,但这事完全不行,要是不好好清洗,白天肚子疼的时候还得受罪:“要是不洗,下次就取消。”
“哎!”季知慈当然不同意。虽然一通折腾下来很累,但是也很爽啊。是别的事情体会不到的感觉。
想到这,季知慈只好投降:“我洗澡。”
袅袅浴室里,热气弥漫整个空间。
浴缸被接满洗澡水,季随摸了摸,确定不烫了,这才把人给放进去。
季知慈当真是困到不行了,还没进水就已经眼皮打架,怎么睁都睁不开,一放进浴缸就像条鱼一样,一滑溜,直接溜到了浴缸底。要不是季随还没松手,估计得被洗澡水给呛住。
“小宝?”看着季知慈朦胧的模样,季随完全不敢松手。
“……嗯。”季知慈还是隐隐约约有一点意识的,他听到哥哥在喊他,下意识轻轻“嗯”了声,脸颊在季随小臂上贴了贴。
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只可怜猫咪。
季随顿时觉得无奈又有点好笑,一手扶着季知慈的腰,一手帮他清洗。上次就是因为没洗干净,导致季知慈疼了大半天肚子,这次季随有经验了,反复洗了好几遍。
把人从浴缸里捞出来,季随拿着干毛巾给他擦着身子,这是他晚上回酒店之前,在便利店买东西的时候新买的毛巾。
酒店毛巾布料太硬,季知慈皮肤薄,事后用酒店毛巾肯定不舒服,他特地买了几条布料软的。
看着季知慈背上、身前满满当当的痕迹,季随有些悔不当初,觉得上头的自己太混蛋了,早知道就控制着点力度了,这么多痕迹要是完全消失估计也得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