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僵持多久后叹了口气暗自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本打算吓一吓她,又怕真的吓着她,毕竟和他结婚那天她就哭了一整晚。
在他背过去的瞬间,莫言红着的眼眶终于滚下一滴眼泪,耸了耸鼻子,将手上的相机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她从小和别人不一样,胆小,不敢和别人说话,在所有人包括父亲眼里莫言就是个怪物,只有南柠愿意主动和她做朋友,还和她说,“只有厉害的人才懂得和自己相处。”
从此以后莫言真的就开始自己研究感兴趣的领域,高一便因为出色的侦查能力而被诸多侦探社工作室抛来橄榄枝,
可是她都没去,而是选择了帮南柠。
视线渐渐模糊,莫言抽泣着揉着眼睛,她恨自己,为什么她如此懦弱……
懦弱到自己的婚姻不能由自己主宰,懦弱到连离婚都要来求别人。
相机传来没电的提示音,莫言倏地想起南柠的脸,幻想她失望的表情。
不可以,她绝对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这一次她必须要勇敢一次!
这样想着,莫言在酒柜里挑了一瓶最好开的酒,不住地往自己嘴里灌。
对她来说酒精是最能壮胆的东西。
红色的**从她的唇角滑落出来,晶莹而鲜艳。
霍彬朿一出来看到的画面便是小女孩艳丽的唇角、扭捏的表情,以及捏不完一圈酒瓶的手狠狠地将瓶身往桌上一摔。
“霍……霍彬朿,今天你要是不答应和我离婚,我让你出不了这个门!”
霸气十足。
霍彬朿冷笑出了声,方才的不悦似乎也随之消失。
再次将她抵在吧台上,食指和中指拂过她绯红的脸颊滑至下巴,他轻托住,薄唇微扬,用仅两个人可以听到的气流声挑逗道,“我好怕怕哦。”
独属于男人的气息喷薄在莫言的眉心,体内的某种元素被激活,顿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紧接着便开始冒虚汗,似乎全身的筋脉都在紧绷着想要得到释放……
“热,好热……”莫言喘息越发厉害,难受地张大了嫣红的小嘴。
霍彬朿自然是看出不对劲来,一手揽着女孩的腰将其固定,一手拿起桌上仅剩小半瓶的红酒。
他看了一眼瓶身上的法语,呼吸也不自觉慢了一拍。这是不久前一位合作方送的,称此酒有奇效,霍彬朿不好拒绝放在酒柜里,一放就忘了。
莫言的喘息变得热烈,还夹杂着些尖锐的娇嗔。
向来冷静的霍彬朿在这一刻居然乱了阵脚,这里并非S市想要找能立马签订私密协议的医生上门并不容易。
怎么办?霍彬朿早已停止思考,只是觉得莫言的睫毛好看,他没忍住伸手去摸,却被赖上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