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元春急忙摇头,“公主殿下今天去了宫外,奴婢已经让戴公公那边安排人手跟著保护,她虽没说到底找谁,但前些日子曾经提过一句,鳞。。。。。。他走之前答应过,要送一座院子。”
“他?”王皇后表情一变,“玥儿什么时候和他一”
“娘娘!”元春嚇得不轻,“奴婢何曾说过这种话?不过是淑寧殿下帮忙罢了,听公主殿下说过,她曾一起到十里街的馨香阁玩闹,也见过他,这才有些来往而已。”
“原来如此。”王皇后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一座宅子?他倒是挺大方。”
“奴婢倒是觉得,可能只是他掛个名,淑寧殿下的生意本就是和他一起的,听说银子挣的淌水一般,十里街的宅子再怎么说,横竖也不过三五千两,想来不算太难。”元春知道的更多些。
“银子挣的淌水一般?”王皇后哭笑不得,“这蹄子,真是要银子不要命,什么东西都敢卖,幸好她出身皇家,没人敢说閒话。”
“其实。。。。。”元春面颊微红,“他没说假话,那些衣服穿在身上后,確实比以前的小衣舒服,只要不穿那些个。。。。。。”
“死蹄子,还要不要脸!”王皇后没好气的打断侍女,“以前的事情,本宫全当没看见,横竖这宫里只有你我姐妹,要是你敢再穿那些个缺这少那的东西,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啊?”元春明显一愣,俏脸上露出不解之色,“奴婢也只听淑寧殿下提过几句,至今没有见过什么,娘娘是从何处得知?”
“本宫还能从哪里知道?”王皇后面颊一红,想起的是某郡主有一次晚上留宿时的事情,“璇儿那蹄子你还不知道?”
“淑寧殿下真是什么都敢说。”元春很是无奈,“在奴婢这里说说也就罢了,横竖不过是个伺候人的,怎么连娘娘都。。。。。”
“好了,本宫就算想要打她板子,怕也要再等几个月。”王皇后没好气的摆摆手,“这蹄子自己想野,本宫懒得多问,玥儿那里你別忘了注意些,若是真有什么管不了的事情,只管报到我这里。”
“娘娘放心,奴婢省的!”元春自然不会反对。
“菜都凉了,先用饭吧。”王皇后点点头,重新端起碗筷,只是刚吃几口又慢慢停下,“一座院子。。。。。”
元春表情一顿,全当没听见。
谢家二房院,正厅。
一桌丰盛的酒席已经吃完,晴雯不傻,知道现在家里没有正经主子,根本拿不出像样的席面,乾脆让人通知十里街的安合居客栈,直接送一桌最好的酒菜过来,此时的桌旁依然端坐著三个说笑的美少女,很明显吃的很开心。
袭人和晴雯正忙著指挥僕妇收拾残席,刚才也只是站在桌边服侍用饭,两人平日里其实不用如此,但今天有周玥在,只能按规矩。
“公主姐姐总算还没忘了,小妹就等著呢!”惜春笑嘻嘻的端起饭后茶抿一口,,“再没消息我就一—”
“四妹妹!”探春见她说的太隨意,急忙打断致歉,“还请公主恕罪,这丫头。。。。。
”
“三姐姐何必如此?”周玥並未在意,“说起来,大乾在很多事情上都以汉唐为榜样,皇家与武勛出身的子女多有亲近,平日也是以兄弟姐妹相称。”
“臣女不敢!”探春却一向讲究规矩,“再说,四妹妹就算入宫以后,与殿下也有主僕之別,哪里能够如此放肆?”
“真要论起来,我和你们姐妹相称没有错。”周玥看出三姑娘的性格习惯,心里其实是满意的,“元春姐姐自从入宫就跟著母后,平日里和我没少见,打闹玩乐可不少,称呼也都是姐姐妹妹乱叫的。
“大姐姐?”两个姑娘全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请公主见谅,臣女其实已经记不起大姐姐的样子。”探春面露哀伤之色,“十多年不见,家中连她过得怎么样都不知道,若不是今日公主提起,我们连问都不敢。”
“何必如此?”这次轮到周玥不理解,“皇宫自有规矩,却不是不通人情的监牢,平日从未禁止过家人探望,只要按照规矩,递牌子请求即可,元春姐姐是女官,春夏秋冬每季都能与亲人相见的。”
“当真?”惜春急忙追问。
“这还有假?”周玥更加不解,“我平时还奇怪呢,怎么从未见到过荣国府的人看望元春姐姐,这么多年一次都没有。”
两个贾府姑娘全傻了。
“为何从未听人提起?”良久,惜春闷闷的开口。
“现在知道也不晚。”探春急忙打断她,相比於还有些天真娇憨的妹妹,她想的更多,明白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说起来,还要多谢公主告知。”
“没什么。”周玥同样看出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儿,说话立刻留了分寸,“其实就算不方便入宫相见,元春姐姐平日里出宫虽说麻烦些,到底不是没有办法,待我回宫后问问。”
“谢谢公主姐姐!”惜春喜笑顏开,“再说了,之前鳞二哥不是答应帮忙置办一处院子吗?实在不行就在那里见见大姐姐吧,小妹以前真的没见过呢。”
“没见过?”周玥一愣。
“公主容稟,我们四姐妹年龄有差別,真正和大姐姐见过还能记住的,大概只有二姐姐。”探春急忙解释,“臣女虽说也可能在小时候见过,现在却不大记得了,四妹妹那时还是婴孩,更不用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