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兴奋剂组织的禁赛只针对正式比赛,训练並不会暂停。
但是由於这件事太过劲爆,影响太大,俱乐部还是暂停了谢焜的跟队训练,但是並没有禁止他单独训练。
最近两天他一直在想,到底是止痛药出了问题,还是系统那瓶药剂的问题?
但隨著兴奋剂组织从队医那拿走止痛药化验,並没有检测出兴奋剂的成分,问题只能出现在系统的药剂上了。
这就难办了……要怎么跟反兴奋剂组织和俱乐部解释?
我有系统?然后凭空给我变出一瓶药剂,喝了以后几分钟伤就好了一大半。
这么说的话,米兰的精神病院听说水平挺高,说不定能要一个单间。
下午队伍训练结束,谢焜惴惴不安地来到训练场准备完成日常任务,就在他一打开自己的柜门时,一张纸条飘了下来。
谢焜疑惑地接住纸条,展开一看:“有人用你的训练数据向反兴奋剂中心举报了你!”
谢焜看完纸条,忙往四周张望了一下,发现附近並没有人。
这是谁留下的?俱乐部有內鬼?
带著疑惑和思考,谢焜完成了今天的日常任务。
然后在球员休息室,他接到了来自反兴奋剂委员会的电话:“现在要求你在明天下午前,到达罗马的反兴奋剂委员会办公室,做当面陈述。相关確认邮件已经发送到你的邮箱。”
第二天,跟俱乐部报备过之后,谢焜坐著车火车来到罗马,凭藉之前数次来过罗马的经验,找到了位於角斗士大道2號的nado办公室。
“谢先生,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在前四次队內体测时,最快的一次只能跑出13秒4的百米成绩,但是在对阵维罗纳时,我们根据录像,测出你的速度竟然达到了31kmh,也就是11秒8的水平,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谢焜心下一惊,果然是数据泄露了,真的有內鬼!
还好那张纸条提前告诉了自己,不然现在冷不丁被这么一问,还真容易露馅。
“我是一个华国球员,而且只有18岁,如果一开始就展现出很快的成绩,就会被一些人针对,这在我们华国俗语中叫木秀於林,风必摧之。所以,我隱藏了自己真实的速度。”
询问人只是点了点头,並没有追问,然后他继续问第二个问题:“你在对阵佩鲁贾时,上场27分36秒时就已经抽筋,而且还受了伤,但是根据我们调取你的医疗记录,你並没有做系统的治疗,只服用了去痛药。
然后在一周后对阵帕加內塞的比赛中,你生龙活虎地又跑了20几分钟,而且在最后还用匪夷所思的速度和力度射门,但我们並没有调取到你有打封闭针的治疗记录,请告诉我为什么?”
“也许是意志力吧,你们可以去俱乐部问一下,自从来到克雷莫內塞,我是训练最刻苦的那个人,因为如果不在足球上出人头地,我將没有任何退路,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调取到我的消费记录,我已经在欧洲花了很多钱试训,但……”
谢焜摊了摊手,无奈地笑了笑。
“所以我学会了不要锋芒毕露,適当的收敛,然后在赛场上显露真实水平,反倒能有更好的效果。”
你问你的,我说我的,各自为战。
询问人再次点头,继续问出第三个问题:“你怎么解释尿液中检测出的不明物质?”
谢焜非常想说,是科技还不够发达,不然就能逆向推导出治疗药剂了!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