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剑为阵基,以剑意为阵纹,以剑势为节点,以剑气为攻伐之术……
难怪这门剑阵的威力如此惊人。
它本质上就是用活的剑、动的阵、流动的剑气,构建出一座永不枯竭的战斗堡垒。
每一柄飞剑都是一个移动的阵基节点。
每一次攻击,都在为下一次更大的剑气波澜蓄势。
互为犄角,变化万千。
也就是说……
剑阵和普通阵法最大的区別就在於……
这里的阵基,是活的,是可以不断变换位置的。
再用普通阵法的思维,去理解不断变化的剑阵,自然行不通。
……
“叮叮叮……叮叮叮……”
石台上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组成剑阵的三十六柄飞剑,此时已经有整整十二柄投入了攻势。
它们在空中交织穿梭,如同一张不断收紧的银色大网,將四人牢牢困在中央。
剑光闪烁间,空气中儘是刺耳的破空啸鸣。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撑不住了。”
赵山河周身,八座星宫的虚影不断闪烁,双斧已经舞成了一团模糊的暗影。
斧刃与飞剑碰撞的火星,如雨点般四下飞溅。
“哧啦……”
防线被短暂破开。
赵山河的肋间被划开了一道三寸多长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这点儿伤势对他来说,当然不算什么。
但別忘了,周围的剑阵还未完全激活,他便已经受了伤。
等剑阵完全激活后,他还能撑多久?
又能保护閆光正多久?
想到这里,赵山河心急如焚,想要催促,却又担心惊扰了閆光正……
……
柳红鸞这边,战况同样不容乐观。
她的红綾在真气灌注下已然绷得笔直,如同一条灵动的赤色长蛇,在身周舞出一圈又一圈的防御弧线。
每一次与飞剑碰撞,都会发出沉闷的金属交击声。
好在她的身法轻盈无比,步伐从容不迫,死死的守卫在姜阳身旁。
“柳红鸞!”
“你能不能全力保护我?別让我分心?”
“那傢伙到底和你什么关係,让你拼命相护?”
“要知道……只有我才是阵法师,只有我才有机会,能破开这座剑阵,让大家转危为安。”
“若我有什么差池的话,大家都得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