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超乎想像的能量波动冲天而起。
不是攻击性的狂暴,也不是防御性的厚重,更像是一种极其精密的分割。
它在切割空间,將閆光正身周三尺內的区域从外界一点点剥离开来。
在这种诡异能量的加持下,流光逐影剑就像是撞上了一层极薄却极韧的隔膜,悉数被弹开……
“臥槽!”
“这些狗日的传承世家,都这么护犊子吗?”
“每个人身上都带著保命底牌是吧!!!”
姜阳心中骂骂咧咧,烦躁无比。
但並没有什么卵用无济於事。
阵图中央,閆光正的身影,已经冲天而起。
最终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地面上那座阵图,也隨之迅速暗淡、乾涸、碎裂。
化作一片片焦黑的残痕,像是刚刚被火焰燎过的纸页。
……
“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下次再有机会,面对这些世家公子,一定要杀得更加果决……”
姜阳很懊恼,但也没办法。
他一个超凡境六层,能把閆光正这个超凡境八层按在地上摩擦,其实已经非常离谱了。
想要一击必杀的话,几乎不可能。
而且,就算自己再猛一点儿。
激活天赋,火力全开……
对方眼看情况不对,也一定会立刻使用保命底牌。
结局並不会有太多改变。
除非,提前能知道对方的表明底牌,先断了他的后路才行!!!
没时间浪费。
姜阳转身看向另外两处战场。
赵山河与柳红鸞,还在与六尊剑俑傀儡苦战。
他们的战力都非常不错,但剑俑傀儡的坚实程度超乎想像。
任由两人全力拼杀,竟然都无法撼动分毫,从而显得有些被动……
尤其是柳红鸞。
她的二品战技《红鸞天舞》,本就以轻盈灵动为主。
面对这些剑俑的攻击,防护闪避有余,却威胁伤害不足,从而陷入了僵局。
二话不说。
姜阳直接驱动著六柄流光逐影剑,前来助阵。
其实对於自己能帮多少忙,姜阳並没有信心。
毕竟自己的修为实在太低了。
別说和赵山河柳红鸞相比,就算是和那些剑俑傀儡相比,中间都相差著一个大境界的鸿沟。
然而!!!
隨著六柄飞剑的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