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过跟着叔父,跟官兵打过很多场仗。
根据他的经验,官兵的骑兵很难对付;而官兵的火铳兵,是最好对付的。
他们只要扛住官兵两轮射击,硬冲到近前,官兵自己就垮掉了,只剩下砍杀。
李过:“兄弟们,榆树湾兵少怯懦,不敢出营野战!真是天助我也!”
“他们人人身披三甲,连马都有棉甲,如若趁夜冲锋,阻止我们放置拒马,我还惧他们三分。”
“没想到,他们竟然龟缩在营地中,不敢出营……哈哈哈。”
李过仰天大笑着。
他们人虽然多,但都是新卷裹的饥民。
就连老营,也是新扩充的。
不经训练。
一旦遭到骑兵冲锋,能不能扛得住,李过也没有十足把握。
但榆树湾这些骑兵,龟缩在营地中,任凭他们围攻……李过觉得,此战有十足胜算。
“兄弟们,建功立业,只在今朝!冲进营地,杀光他们!”
“战马是我们的!”
“棉甲是我们的!”
“大铁车是我们的!”
“所有东西都是我们的!”
“绝对不能留给不沾泥!”
“杀!”
李过手握长刀,一马当先。
“杀!”
一千老营骑兵,跟着他打马往前冲。
身后,流贼步兵参差不齐,见状都跟着往前冲。
喊杀声震天。
“所有人开火!”
“迫击炮上调八十九度,发射!”
李彪一声令下。
乒乒乓乓。
二百支火绳枪一轮齐射,密集的铅子呼啸着朝着流贼攒射。
立刻,惨叫声连连,一名名流贼从马上坠落。
有战马中弹,悲鸣着栽倒在地,连马上骑兵都摔在地上。
李过心跳加速。
他想起来,白天似乎听一条狼的人说过,榆树湾的火铳非常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