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内瞧着这一幕,兰恩不赞同摇头,"也不知那家竟舍得花费这一百多两银子买这些犯官家奴。若是犯官家的女儿或许还能好些,起码识文断字,奈何来的路上听说几位小姐都已经没了,便是没满十岁的男童也得了病。”
他唏嘘道,"武将世家又如何,在病灾面前都是一样脆弱。”
其余几人也发表几句自己意见,说笑间也不过像谈及笑话。
毕竟事不关己,管他人是死是活。
林正安对上孔玉杰那不赞同神色微微摇头。
这些人目光短浅,见识浅薄,不过是人云亦云,知晓兰恩有些家底和人脉便顺着罢了。
令林正安惊诧的是,康颂竟全无开口附和之意,坐在那儿自斟自饮,时不时瞥一眼林正安,似乎在研究什么。
林正安随他打量,时不时与他人交谈几句,言谈间已经拐到可惜肖堰离开青州府之事。
"再相见怕是要明年秋日了,可惜我等不像林兄这般好运,能得肖兄指点。"
林正安瞥向说话的康颂,笑了,“那的确可惜,在下明年怕是要仗着肖兄帮衬的东风中举了。到时候在下定会设酒席款待康兄,感激康兄今日吉言。”
他笑眯眯的,态度又极好,其他人也纷纷称赞林正安大才。
康颂冷笑两声,"倘若林案首真能依靠自身才学中举便好了。"
“那不然呢?"林正安奇怪看他,“在下并未否认肖兄曾在读书一事上给予在下过帮助,可在座诸位,难道不曾与肖兄交流过学问,便是咱们之间,今日为何而来,难道不是相互帮扶提高自身做文章水准?”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理解康颂为何一而再再而三挑林正安的刺。听林正安如此说纷纷点头赞同。
"林兄所言一点儿不假,我们之所以组织诗会文会,不就是为着相互帮助提高一下读书水准,增加见识,好为来年秋闱做准备吗。”
"像康兄这般固步自封瞧不上林兄之人,今日又为何而来?"
几人咄咄逼问,康颂面色难看,他落在林正安身上道,“你知我所说并非如此?”
那又是如何?
林正安语气颇为平静,瞧着他的模样像瞧一个故意搞乱的孩子,眼神颇为宽容,“还是康兄认为,以林某学识不配为案首,还是认为林某考试时作弊得来的案首?亦或者是学政大人和知府大人有意偏袒,叫林正安名不副实?"
这话说的可就明了,其余诸人震惊不已。
再去看康颂表情,显然也是这般认为。
兰恩笑着摇头,"康兄,那你就误会了,林兄去岁的确未能中秀才,但一年时间读书开窍,突飞猛进也是常有之事。早先家父便曾听知府大人说过,有人读书碰见不同先生,能启蒙的程度都不同,有人早年愚钝,人人叱骂,后来换了夫子,猛然开窍,这实属正常。咱们与林兄交往过多次,现场写文章作诗,哪一样林兄做的不好了?"
林正安摇着扇子老神在在,瞧着康颂像看一个小丑一样。
不过他心里还在琢磨那系统判定的A级优质生育母体,究竟有何奇特之处。
当然,就是肖晴与尹倩倩,林正安也没搞清楚这其中标准,偏偏系统还不言明。
"既如此,康某便不打扰了。"
康颂眼见着说不过众人,竟起身拂袖而去。
他如此态度,旁人也不想多留,再留下去,恐怕要得罪林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