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风洞初遇算起,已过去了整整一年。
这一年间,清凝长老的修行在宗门旁人眼中堪称突飞猛进。
去岁深秋,她于闭关中突破化神巅峰,距离传说中的合体境只差临门一脚。
掌门亲自设宴庆贺,八方同道纷至沓来,贺礼堆满了整座洞府的前厅。
宴上,清凝端坐主位,受四方来贺。
她面容清冷如旧,言语寥寥,只在饮下一杯灵酒时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满堂宾客的奉承。
无人知晓,那些堆积如山的贺礼之中,没有一样比得上她腰间御兽袋里那头黑罴精来得珍贵。
一年来,她去找那黑罴精的次数,从最初的三五日一回,渐渐变成了两日一回,又变成日日必去。
近来,甚至一日数回……晨起讲法前要去一次,午后小憩时要去一次,夜深人静时仍要去一次。
有时并非为了修行,只是翻阅古籍时忽然想起那根滚烫巨物填满体内的滋味,便不由自主地放下书卷,起身踏入御兽空间。
她也不再像初时那般端着了。
最初那几个月,她尚且保持着几分矜持。
跨坐上去自己起落,或是跪趴着让它从后面顶,虽被操到失声呻吟,好歹还算是她主动。
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越发贪恋那种全然被动的滋味……不用运功,不用控制,不用思考,只需将自己的身体交出去,任那庞然大物肆意摆布。
于是后来,她每次进去,便只是往草地上一躺,或是扶墙撅起臀来,然后等它自己过来。
那黑罴精也愈发通了人性。
起初还需要她用手扶着他的阳物对准穴口,后来他竟学会了用兽爪掰开她的腿,自己找准了位置再狠狠捅进去。
而它的持久力,也在一年间增长了许多。
最初那几回,它每次都是百余下便泄了。
后来渐渐能撑到三四百下,半年前已是六七百下不在话下。
到了近来,不折腾她半个时辰以上,它根本不会射出半滴阳精。
这倒正合了清凝的意。
她的身体早就被他操开了。
那最深处曾经紧窄到连他的龟头都卡不进去,如今却被他一次次蛮横冲撞拓成了专属于他的形状,每次他进入时都会顺畅地滑到最深处,花心也习惯了被他狠狠撞击的酸麻快感。
而她口中的淫语,也不知从何时起,变得越来越放肆。
最初她只是低低喘息,偶尔溢出一声“好深”。
后来变成了“好棒……还要……”,再后来是“要被你操坏了……”。
而到了近几个月,她嘴里吐出来的话,便是让她自己事后回想起来都会微微愣神。
“相公……轻些……妾身受不住了??……”
“爹爹??……爹爹??……好爹爹??……用力……用力操我……”
“奴家不行了……要被相公操死了??……”
“贱妾的小穴好爽……好爽??……要坏了……啊啊……”
这些话,她从前连听都不曾听过,更不用说亲自说出口。
可不知为何,在那黑罴精身下被操到神识迷离的时候,这些话便自然而然地从她檀口中逸了出来。
她甚至从中获得了某种快感……
越是自贬身份,越是把自己放得低贱,高潮就来得越是猛烈。
仿佛这些年端着的清冷长老威严,在这一年中被这头黑罴精一寸一寸地操碎了,露出底下连她自己都不曾见过的另一副面孔。
她不知这副面孔从何而来,也不想去追究。
她只知道,每次来寻他,自己都能比上一次更快地攀上顶峰,丹田中吸纳的元阳精华也比上一次更加浓郁。
修行进步的实利面前,那点口头上的淫语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