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云斌不爱说话,口活竟出乎意料的好。
他是实干派,面对顾惜珍的盛情夸奖,一句话都没有回应,却压着她舔了整整一个小时。
一个又一个高潮把顾惜珍的精力消耗干净,也把涨奶的不适暂时驱离,她喷得床上床下全是亮晶晶的水儿,终于餍足地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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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卖到会所的第二个早上,顾惜珍在詹云斌的怀里醒来。
她恍惚了几分钟,才想起自己的处境,想起这一天两夜的不堪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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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别的大小姐,被男人占便宜、强奸、内射、催奶……经历这么多屈辱之后,不寻死也得精神崩溃。
幸好她没什么贞操观念,也幸好她很擅长当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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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闭上眼睛,不停给自己做心理暗示——
没事的,没事的。
就当被狗咬了几口。
只要能借着詹云斌的帮助,在拍卖会举行之前逃出这家会所,她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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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察觉到詹云斌有苏醒的迹象。
因为,他开始晨勃了。
有什么又粗又长的东西隔着裤子,硬硬地顶着她的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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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詹云斌,露出一个甜美又自然的笑容。
“詹哥,早上好。”她凑上去亲他,即便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咸涩的体液,也没有表露出嫌弃,“昨天晚上多亏有你帮忙,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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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云斌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惜珍,心脏“咚咚咚”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