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指节在敏感的穴口缓慢地抽插,引发轻微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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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珍,别动。”
顾建瓴的另一只手从妹妹颈下穿过去,环住她的肩膀。
“哥哥的阴毛掉进去了,不及时取出来,你会很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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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身子一僵。
她分不出哥哥说的是真是假。
然而,在心理作用的影响下,阴道内壁开始发痒发疼。
她想象着卷曲的毛发藏在隐蔽的皱褶中,露出粗硬的发茬,时不时扎自己一下,在肉腔的蠕动下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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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紧张地问:“掉得多吗?”
顾建瓴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道:“有点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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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拇指和食指同时顶进穴里,做出拈取的动作。
指腹沾满浓白的黏液,往外抽拔的时候,牵出长长的银丝。
他拂过胯下,拽掉一根又黑又长的阴毛,放在指间捻了捻,递到妹妹面前:“你看,像这样的毛发,还有好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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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紧接着又把脑袋缩回去。
她主动分开双腿,催促道:“那你……那你快帮我拣出来,弄干净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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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的策略奏效。
他带着温柔的笑意,缓慢地抠挖妹妹的小穴。
一股又一股精液从娇嫩的穴口流出,污染了床单上的白色羽毛。
等到精液越来越稀,顾惜珍也度过高潮的不应期,难耐地夹弄着他的手指,开始分泌透明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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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了吗?”顾惜珍的手指深深地陷进枕头里,声音带着难言的媚意,“怎么这么慢啊?”
“好了。”顾建瓴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妹妹的屁股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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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压在妹妹背上。
重新勃起的性器挤开软嫩的阴唇,熟门熟路地钻到肉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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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给妹妹留下任何反应的时间,就抚摸着她的长发,开始了第二轮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