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泽自然不知道顾惜珍的真实想法。
他把她当成可怜又可恨的怨妇,当成自甘下贱的妖精,当成拖自己下水的魅魔。
而他已经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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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泽紧拥着顾惜珍,把她轻轻安放在狭窄的治疗床上,脱掉鞋子爬上去,跪在浑圆的双腿之间。
丁字裤的前面同样性感撩人,一小片浅绿色的三角布料勉强挡住花穴,却挡不住光洁雪白的肌肤,腰肢被细细的带子勒出红印,在他的注视下灵活地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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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泽,”顾惜珍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羞涩,一只手欲拒还迎地遮挡着裸露在外的奶尖,另一只手隔着布料描摹阴唇的轮廓,指腹抵着阴蒂不停划圈,“身为我的主治医生,你不想亲自检验一下私密治疗的效果吗?”
宋远泽俯身吮吻着白嫩的手指,舌头穿过指缝舔舐敏感的乳头,在她动情地呻吟时,将颤抖的手按在丁字裤上,食指拨开布料,慢慢滑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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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好人”的性格缺陷再度左右宋远泽的行为。
顾惜珍放下身段为他口交,给他带来难以言喻的快乐,他不该驳她的面子,把发情的她晾在这里。
至少……至少也要投桃报李,给她一点儿回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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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泽闭上眼睛,咬住又香又硬的乳头,用舌头挑逗那里的同时,食指插进顾惜珍的阴道,引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热液。
“远泽,我变紧了吗?插起来什么感觉?”顾惜珍不依不饶地逼他和自己互动。
“……紧了。”宋远泽想起顾惜珍说过,她很缺爱,很需要肯定和赞美,心里一软,笨拙却真诚地夸奖她,“里面很紧很热,流了很多水,一直在吸我……”
他顿了顿,不自在地轻咳两声,又道:“比第一次来医院的时候还紧,我、我都快拔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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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听到这些话,开心得不行,眉眼弯弯地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鸡巴放进来,把我流的水堵住呀!”
“……”宋远泽从未听过这么直白粗野的话,慌乱地用嘴唇堵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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